褚汐看到言清在天台的角落裡坐著,快步走過去,摟住她。
言清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只是抱著褚汐嗚嗚哭了起來。
“我該怎麼辦?”
她發洩性哭了一陣之後總算冷靜下來。
“決定權在你,不要受外界影響。”
褚汐並沒有逼她,褚瀟的那些話沒用,在她這裡,她更看重的是言清的個人選擇。
“我也不知道,”言清抬頭,眼睛紅紅的,眼裡還帶著迷茫。
“我本來都要進行手術了,我想到了陽陽的那個小臉,覺得有一個孩子好像也不錯。”
至於孩子的父親,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本就是一夜荒唐,告訴他一聲,是因為這件事情結果有一半原因是褚瀟造成的。
她不需要褚瀟負責。
這件事情上,言清覺得自己足夠坦蕩。
中間隔著一個褚汐,以及給她溫暖的褚家父母,她並不想把這件事情公佈於眾。
且並不光榮。
雖然她在國外學習工作這麼多年,也談了不少戀愛,但是骨子裡跟褚汐一樣,算是比較保守的女人。
“褚瀟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言清反應過來,褚汐能找到他,肯定是褚瀟給她說了什麼。
“對,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還過去找你,並沒有找到人,以為看錯了,剛出了醫院大門就接到她的電話,告訴我這件事情。”
褚汐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準備實話實說。
“褚瀟說,如果你敢打了孩子,他就拿下半輩子跟你耗。”
她沒有添油加醋,只是把褚瀟的話複述了一下。
“哼!”
言清不屑地冷哼了一下。
“想得美,他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一整個大無語,言清覺得褚瀟就是自己的報應。
一種常在河邊走肯定要溼鞋的報應。
“對,你不要讓他影響你的決定。”
褚汐堅定的站在言清這邊。
後者被她的態度逗笑了。
“你說褚瀟要是聽到你這句話,會不會很傷心?”
言清笑著望向褚汐,心情好像沒有那麼沉重了。
“他愛怎麼傷心就怎麼傷心,大不了到時候我安慰他就是了。”
褚汐不以為意,她不評論這件事情兩人誰對誰錯,但是到了言清懷孕這個地步,她認為就是褚瀟的問題。
“清清,大家都是女人,養一個孩子真的太累了,你一定要想好。”
她之所以堅定的站在言清這邊,首先覺得言清是無辜的,其次小生命更是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