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汐第二天吃完中午飯之後,坐在辦公室裡瀏覽本地的新聞。
上午九點鐘的時候,就有媒體報道,北京一傢俬人會所裡被查出出售致幻藥物。
一大早就被查封了。
褚汐看了眼新聞附帶的圖片,這不就是自己昨天晚上去接景嶢的地方嗎?
有種預感,這應該是景嶢乾的。
本想打電話過去問問情況,後來覺得算了。
是不是他都沒有關係,這種地方竟然明目張膽的對人使用這種藥物,查封都是應該的。
這件事還真是景嶢乾的,他也正在在平板上瀏覽著這條新聞。
手邊的手機顯示正在通話中。
正在通話中的人是趙乾。
他已經從他們相熟的朋友中聽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現在打過來電話只是為了調侃兩句。
就算是景嶢閉口不說,他也知道自己好哥們昨天晚上狼狽的樣子。
都是男人,哪兒能不懂。
“哎,不過說實話,昨天這人真是有病。”
趙乾在那邊咋舌,他們圈子裡都知道景嶢才是真正的守身如玉,既然想找他幫忙,竟然還給人送這樣的大禮。
景嶢已經專心去瀏覽其他的新聞了,對於趙乾的話,只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沒在意,也沒回答。
“哎,不過說真的,這是他剛剛建好的會所,你就這樣查封了?”
趙乾經歷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對於處理一些棘手的問題都會留一些後路。
現在多少能理解之前景嶢的做法。
因為有在乎的人,更多的是想把事情處理的圓滿一些,儘量不為自己樹敵。
現在看到這條新聞,在景嶢這裡,可能覺得九點都有點晚。
但是這可是人家剛剛建好投入使用的會所,他從一開始就給人打回了原型。
“你這紈絝子弟現在做的有點過於盡心盡責了吧!”
趙乾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想起來這件事情就想笑,還想接著調侃。
關鍵是這家會所的主人,也並不是什麼好人。
景嶢這次是真的沒給自己留後路。
“三十多年都沒有享受過紈絝帶來的好處,我現在年紀大了享受一下怎麼了?”
他不以為意,說出來的話也帶著一種漫不經心。
仔細聽還帶著一絲驕傲。
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那邊的趙乾罵他不要臉。
“我才不管這家會所到底如何,對我來說,我的清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