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汐聽完之後都驚呆了,她知道結果肯定不好,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履歷會背上涉嫌抄襲。
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被指責學術不端。
“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啊,褚老師?”
剛剛搶她信封的那位同事看著褚汐瞬間變臉,也知道自己這次可能真的惹到她了。
褚汐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裡的文件,意思很明顯。
那位同事把信封和蓋章的那份文件給了她之後,立馬安安靜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哎喲,褚老師嚇唬自己人幹嘛,人家也只是想恭喜你而已,這種結果誰也沒想到吧?”
張靜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她,看著這個女人就算是在這樣的狀態下還是保持著一種從容的優雅。
褚汐慢條斯理的把蓋章的文件裝進信封之後,才抬頭看向了張靜。
不管那位同事無不無辜,褚汐看著她坐在那裡瑟瑟發抖的樣子,都沒有想過要追究她。
“耍威風當然不能耍給自己的同事,這件事情我肯定會上訴,要求重新審核我的資料,希望張老師是如實把我的材料送到評委手中了哦?”
褚汐學著她說話的態度,不緊不慢的又甩出了另外一句話。
“我的資料,我全部都留了備份,希望到時候申請複核的時候,評委手裡的跟我自己留下的是同一份資料。”
褚汐說完之後就出了門,沒在管身後張靜的咆哮。
“你這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我從中間給你掉包了嗎?”
回覆她的是關門聲。
“靜靜,褚老師不會真的生氣吧,這可怎麼辦?”
對面的同事是隻是為了配合張靜演戲,她比張靜來學校的時間要早,褚汐是什麼樣的人,她很清楚。
“怕什麼?她還能翻了天嗎?”
張靜不以為意,就算是褚汐知道是她掉包了又怎麼樣,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她做的嗎?
“聽說她老公不是景一的景總嗎?”
同事膽怯了看了張靜一眼,小聲補充了一句。
“是前夫,人家怎麼會有空管她?”
“你以為她是誰,她又不是景嶢的白月光!”
張靜很是嫌棄了看了同事一眼,這麼點大的膽子,是怎麼通過面試考進來的。
心理素質一點都不強。
她沒當回事,晚上的時候還躺在男人懷裡給他炫耀這件事。
“做的不錯!”
男人抽了口煙,摸了摸她的小臉,拿起手機又給她轉了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