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孩子傳染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聽著他不加掩飾的擔心,褚汐在電話這邊笑了。
心情好像也沒有之前那麼糟糕。
“不是感冒,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怕他在像之前那樣丟下工作回來,褚汐趕緊開口解釋。
“是相思病嗎?”
景嶢不聽她這套工作的理論,只說自己想說的。
“你才是相思病!”
褚汐知道他在調戲自己,忍不住開口反駁。
“對,我就是相思病。”
不知道景嶢在什麼地方,聲音傳過來的時候過於空曠。
“你在哪兒?”
怕他再開口胡說,褚汐就沒有接他的話。
“在我們之前租的房子裡。”
景嶢躺在沙發上,眼前還堆著孩子的玩具。
之前幾個人在這兒住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現在只剩他一個人。
想想就覺得自己很可憐。
兩人聊了幾句,褚汐以為馬上要到家了,就先把電話掛了。
這件事情沒有跟景嶢說,也沒有跟自己的父母說,只不過還是沒有瞞得住教授。
褚汐跟院長請假的時候,被他問了一句,知道這個結果之後,院長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好事多磨,去問問,別灰心。”
他也能想到怎麼回事,很痛快的批了假。
下午她出門之前,教授就打電話過來了。
既然瞞不住了,褚汐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給教授說了一遍。
“老師,我先自己處理一下,如果結果還是不盡人意,您再出馬幫我問問可以不?”
她知道,按照教授這樣的性子,肯定立馬就給人打電話了。
只不過她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教授也知道她的性格,並沒有強人所難,只不過一再叮囑她,有什麼困難一定第一時間給自己打電話。
得到褚汐的保證之後,他才掛了電話。
褚汐上完課之後,剛想拿著材料過去問問情況,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褚老師,這裡是門口傳達室,這裡有人找你!”
傳達室大叔的聲音響起,褚汐趕緊應了一聲之後,就去了門口。
路上的時候碰見之前藝術學院跟他們一塊處理薛晶那件事情的老師,拉著她問了一句她評職稱的事情。
她簡單說了兩句,就準備往傳達室看看是誰找自己的時候,剛轉身就看到一位老太太站在距離他們三米的地方。
“褚老師,好久不見啊!”
是之前那位在醫院帶著孫子看病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