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到了之後,已經有人在禮堂等著褚汐。
跟對方的工作人員簡單寒暄之後,他們就給褚汐說明了這次的情況。
“褚老師,我們這次有視頻記錄,不知道您是否介意??”
對方很友好的跟褚汐確認這件事情。
“沒關係,不用做商用就可以。”
這些事情之前教授都已經給她說過,合同還是景一那邊的法務審核的,褚汐還是放心的。
這邊的講座時間控制在兩個小時之內,還算順利。
褚汐去工作的時候,把手機放在包裡,像這種事情不結束,她是不會看手機的。
同時也錯過了景嶢打過來的電話。
景嶢看著眼前的女人,一臉無語。
“對不起景總!”
張簡就去了一個洗手間的功夫,雲渺就闖進了景嶢的辦公室。
他出來之後直接就過來了。
“找保安上來拉走!”
雲渺並不太好打發,保安上來的時候,她還在鬧。
“景嶢,那是我的父母,就算他們再差勁,那也是生我養我的父母,你不能這樣對他們!”
雲渺的狀態已經有些癲狂,張簡一直在旁邊控制著她。
“他們已經知道錯了,在國外受的那些折磨還不夠嗎?”
雲渺一邊說,一邊哭,臉上的妝都花了。
景嶢冷漠的看著她,用一種陌生的眼神打量著她。
張簡本來有些於心不忍,想起來她做的那些事情,只能感慨一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父母針對的是我的老婆和孩子!”
景嶢的話剛說完,保安就已經上來了。
他擺了擺手,就讓他們把雲渺帶了下去。
沒再管雲渺的哀求聲。
她這一鬧,耽誤了點時間,接下來的會議本來安排在孩子放學之前結束,最後還是耽誤了點時間。
他沒辦法及時接孩子,中間休息的時候給褚汐打了一個電話,想問問她那邊是不是可以提前結束。
褚汐今天下午的講座他是知道的,打這個電話的時候也是存在僥倖心理。
意料之中,無人接聽。
想了想,給幼兒園老師打了一個電話。
“不好意思,陽陽爸爸,今天下午園裡有一個孩子生病,家長帶著他去醫院看,被診斷為流行病,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已經通知家長過來接孩子了。”
老師說完這句話之後,剛想問陽陽被誰接走了,老師就自動為他解答了疑惑。
“聽說陽陽媽媽正在開講座,被陽陽媽媽的學生接走了。陽陽喊那個女同學喊姐姐的。”
景嶢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兒。
“我們核實過了,她是北城大學的學生,名字叫徐晨晨。”
徐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