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看到雲志平被抓之後精神好像就有點不正常,看到景嶢之後,莫名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託在他身上,認為他肯定會像之前對女兒那樣替她擺平所有的事情。
並且執著的相信他們肯定會結婚,到時候她就是他的岳母,不管雲渺承不承認,雲志平都會是他的岳父。
一個女人到這個年紀還這麼天真,不知道是該可憐她還是該羨慕她。
景嶢看她這個表情,就沒有什麼好說的,按照他們交代的這些行為也足夠給他們判刑了,只不過他想要再添把火,燒的更重一點而已。
“這是你之前那個女朋友的父母吧,你說你小子,我們之前特別羨慕你,看到這倆人忽然有點同情你的遭遇了,該說不說,幸好你沒有跟雲渺接著在一起,你多大的身家都會被這對離異夫妻搞垮,這一家人真的夠奇葩。”
景嶢的這位朋友,在公安局工作多年,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和事,也深知身為公務人員不應該多嘴評價別人,但是雲渺的這家人真的是刷新人的三觀。
“怎麼樣才能把他們的刑往重的判。”
景嶢沒心情跟人廢話,兩人商量著這些事情往外走。
走到大廳的門口,遇上了剛出差回來還提著行李箱的雲渺。
景嶢接著電話交代律師,把警察需要的材料先給他們準備好,看到填寫申請材料的雲渺,也只是點點頭,就錯身離開了公安局。
他剛要上車的時候,雲渺就聽到雲渺從身後喊住了他。
她在回來之前已經從警察那裡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她父母做的這件事她都難以啟齒。
“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雲渺的話裡帶著一種小小的祈求。
“雲渺,他們的打算相比你從警察的筆錄裡邊已經看到了,他們要針對的人是我的女兒,如果不是我岳父拼命保護孩子,可能我的孩子這會已經見不到了。我的岳父因為這件事傷到了腿,血壓直接升了上去,岳母覺得是他們看管孩子不利,見到我之後每次都帶著愧疚。”
景嶢哽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要對雲渺這麼說,從昨天開始他的情緒就找不到發洩口。
“我的妻子因為這件事情,要跟我離婚,她認為像你母親說的那樣,造成孩子和父親造成的傷害,都是我跟她的婚姻造成的。”
“如果是你,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雲渺沒想到會給他造成這麼嚴重的問題,她一直覺得母親應該不會有這樣的膽量。
“不會吧,景嶢,我母親膽子很小的,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你看這樣可以嗎,你不要追究她,我爸那邊隨便你怎麼樣都可以。”
這是她真是的想法,更想通過景嶢的手,解決到她父親,讓自己少一個麻煩,最好也能讓母親安穩幾年,這樣說不定母親的想法就會有改變。
“你覺得放過你母親,她會同意你不管你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