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汐笑了笑沒有說話,對於景家,她已經沒有期待也沒有要求,只希望他們能好好對陽陽就好了。
"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我接了景一的一個工作,他們有新的產品要面市,產品的負責人是我之前的一個同學,他請我過去幫個忙。“
言清這個人對於善惡的概念因人而異,對於她有點所屬權的執著。對於對她有傷害或者接下來可能會對她產生傷害的人,都報以最大的惡意,同樣對她喜歡的人也有一種愛屋及烏的喜歡。
“你去做就好了,別跟錢和工作過不去!”
褚汐不認為她接這個工作有什麼問題,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她不想讓父母受到傷害,同樣也不想讓自己的朋友得到損失。
言清第二天就抵達景一科技工作,她跟她的這個同學直接約在了攝影棚裡邊,沒有過去景一的辦公大樓,本來她還做好碰上那對討厭的狗男女要教訓他們的準備,沒想到連景一的大門都沒有進去。
攝影棚的工作順利進行,言清在這方面專業性很強,拍攝工作的進度完成的很快。她正當無聊的時候,發現攝影棚門口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機會果然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雲總監,這是我們的攝影師言清。“
這個介紹言清就看明白了,這個女人的職位應該是在她這個同學李濤的職位之上,這會為了不給李濤找麻煩,她也沒有很過分,就是簡單寒暄了一下。
沒想到工作的進度從這個女人來了之後就開始變得不順利。
明明之前的時候她的拍攝得到了現場以及他們審核人員的一致認可,都覺得這些照片完整的呈現出了他們展品的優勢,到這個女的審核的時候,無論哪些方面都不過關。
言清壓著一肚子氣,坐在那裡跟他們開會,對於這個傻瓜女人提出的問題一點點解釋,這個女人每次都能提出一些弱智的問題,讓她煩不勝煩。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看來雲總監對於攝影有自己的一套認知啊,我看過貴公司之前的展品,都是以這樣的手法來拍攝的,不知道之前的展品是不是也經過了雲總監的手?“
死女人,在這找事。
“之前也有一部分經過是經過我,言小姐這次拍攝的這組產品是我們這邊今年最新也是最重要的一個項目,全公司上下都在看著這個項目,所以這次我們想來點比較創新的東西,難不成剛剛我提的這些要求,言小姐不能滿足我們公司的需要嗎?”
言清這個暴脾氣,已經顧不上李濤的面子了,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她這會只想不管不顧的撕破這個女人的臉。
“我能不能達到貴公司的要求不知道,不知道這個要求是你們公司最高領導人做的決定呢,還是雲小姐個人代你們領導做的決定呢?”
言清的話剛說出口,李濤就在下邊拉了她一下,他這個同學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敢說啊,社會對她的毒打還是不夠啊!
有種自己工作要不保的危機。
主座上的女人瞬時間臉色變得很難看。
“言小姐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您自己清楚,我就不用重複了,你們工作愛誰做誰做,姑奶奶不伺候了,看好了,姑奶奶現在就把違約金打給你們,是姑奶奶我不願跟你們這破公司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