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們兩個都還是不大的孩子,褚汐的爺爺救他的時候應該也沒有想到他以後會成為這麼大一家企業的掌舵人。
她爺爺不具備未卜先知的能力,同樣在他功成名就,景一如日中天之後拿這件事說過什麼做過什麼。
老爺子一生為人善良,就像他的職業一樣,從不喜歡施恩求報。
褚汐從小跟在爺爺身邊,同樣也是這麼被教育。
他們家算不上富裕家庭,至少出來的孩子都還算三觀很正。
只不過最近她好像有點小人之心了。
她這種人被親近之人傷害過一次之後,再次遇見跟他們相見的事情之後就會多一個想法,想想是不是這些人出於別的目的。
經過雲星這件事,景家人再給她提要求或者講條件的時候,褚汐都會多思考一下。
比如老爺子再次提起老爺子救他這件事,她就會考慮是不是想要用這件事情來給她枷鎖。
“另外,也希望爺爺不要再揹負這樣的枷鎖,在我嫁進景家之後,這件事情應該就可以終止了,以後還請爺爺也不要再提了。”
“我爺爺救您的時候,沒想過找您要什麼回報,同樣應該也沒想過讓景家給他的家人造成傷害。”
她本來不太想說這句話,從她一個小輩兒嘴裡說出來可能會傷害到老爺子的自尊心,他一直跟自己在這迂迴,不想解決這件事就是他的不對。
“另外,雲星那件事雖然沒有成功,但這不是我的問題,我答應了您的要求,您當時也答應了我的要求,希望您可以儘快兌現承諾。”
褚汐怕他不兌現承諾,提前堵住了他的話。
雲星這件事歸根到底跟她沒關係,最後沒辦成也不是她的原因,她和孩子才是這個事件中最無辜的受害者,她拿條件換條件,很公平。
她已經交出了戶口本,雲星的戶口沒有提上來跟她也沒有關係。
最近半年上班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跟她無關的事情還是不要管了,也不再內耗自己,別人的問題就是別人的問題,一定不要胡亂的攬責任。
老爺子看她認真了,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什麼迴旋的餘地,剛剛她說的那些話有些傷害到了他老人家的臉面,臉色已經不如之前那麼好看了。
但是離婚可以,孩子必須要歸景家。
褚汐又開始想不通了,他們家說起來孩子好像從來都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但是從出生到長這麼大,根本也見他們帶過幾次吧。
想到這裡,也顧不上對面的這位長輩了,直接笑出了聲。
“請問爺爺準備把孩子要過來之後,怎麼撫養,誰來撫養,爺爺知道她具體多大了嗎,知道她生病發燒要怎麼處理嗎?知道她什麼時候該打什麼樣的預防針?”
她每次帶回來給他們看的都是一個健康的孫女,孩子生病這些事情都是她和她的家裡人承受來的,他們現在看到的這個漂亮健康的寶寶,是她和她的家人日日夜夜的精心照顧換來的。
在他們這些傳統的男人眼裡養個孩子好像就是心情好的時候哄一下,逗一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