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微信之後，消息就像不要錢的一樣一條接一條的彈了出來。
大部分是言清和鄭鑫的，還有其他同事發來的，最後彈出來的是景嶢的消息，說他有事，讓她開機之後給回一個電話。
褚汐本不想搭理他，又怕真的有什麼急事，他們之間牽扯的不多，最重要的是陽陽。
“喂！”
電話接通之後景嶢的聲音跟平日裡差別很大，暗啞的像是得了重感冒一樣，嚇了她一跳。
“你怎麼了？”
景嶢聽到她話裡的關係，低笑了一下，善良心軟的人不管遇到什麼困難，第一件事總是先關心別人。
“沒事兒，睡了嗎，沒睡能下來一趟嗎？”
褚汐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鐘要十點了，這個點對於她這個人來說已經很晚了，她沒有出去的想法。
“我不出去，有什麼事情你說就行。“
景嶢也知道她平常的作息，就算是出去玩一般也是九點之前就會回家，九點之後誰都別想讓她出門。
沒再耽誤時間，白天看孩子已經很累了。
“我今天看到趙乾發給我的視頻，關於你在洛城那段時間出的問題。”
景嶢開了個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往下怎麼說。
褚汐也沒有說話，等著他接著說。
“那天不是故意不接電話，有點事情，就像電話裡邊說的那樣，我是真的把手機落車裡了。”
他頓了頓，壓下心頭的那段不適，想起了監控裡她撥打電話時的無助。
“真的很抱歉，當時沒有接到你電話。”
聽著電話裡邊男人懺悔的聲音，褚汐靠在床頭，眼淚在眼眶裡邊打轉。
明明在祁連山的時候已經告訴自己和解自己跟景嶢婚姻中的這段所有的人和事，聽到他今天說起來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落淚的衝動。
當時的無助、恐慌、害怕到底是沒有找到宣洩的出口，才會在他提起時還是會覺得心酸。
抽紙擦眼淚的功夫，低頭看了一眼睡熟的女兒，好像把自己從這個黑色的洞穴中拉了出來。
平復一下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自然。
“都已經過去了！“
“這件事跟你也沒有關係，又不是你讓他們那些人過去找事兒的。”
“就算是當時給你打通了電話，你也救不了我，不是嗎？“
“關鍵是也沒出什麼事兒，警察剛來的很及時。”
“沒什麼好抱歉的，過去的事情就讓他們過去吧，現在提出了給彼此增加負擔，也沒什麼用不是嗎？”
褚汐的本意是安慰他，沒想到傳到景嶢的耳朵裡更像是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景嶢覺得自己在這件婚姻裡邊好像錯的離譜，他們彼此不想愛，他並沒有盡到為人夫的責任，並沒有像當初娶她的時候給岳父岳母承諾的保護好她。
為人夫，為人父，他都不合格。
褚汐凌晨的時候起來上廁所，無意中往窗外瞥了一眼，發現了停在她家樓下的一輛熟悉的車子，以及車旁站的那個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