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褚汐的這句話說完之後,校長說了一個“你”字之後就往四周看了一眼。
他的身份特殊,有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褚汐的這個帽子蓋下來,改天說出去,他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不過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對於褚汐這種略顯稚嫩的人,還是綽綽有餘。
“沒想到褚老師這麼伶牙俐齒!”
看著褚汐還是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校長覺得被這個小年輕擺了一道,面子上很過意不去。
他怎麼可能會放過褚汐。
“褚老師把你跟景總的關係撇的這麼清,那他最近的最新消息,想必褚老師不知道,也不關心?。”
還說撇清關係了,給褚汐起訴的律師分明就職於景一。
褚汐聽完院長的這句話,笑了笑。
之前景嶢跟她說過別擔心,她還真的沒再過問這件事。
現在想想,景嶢已經有幾天時間沒有給自己發過消息了。
她很努力維持自己的表情,只不過還是被院長看出了擔心。
“景一的那位景總,前段時間剛剛從國外經歷過生死回來之後,很快就被免職了,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手裡只負責了兩個項目。”
校長邊說邊看褚汐的表情。
還是太稚嫩了!
年輕人還是要多學著點的。
“西部那個項目之前是景嶢一手抓的,現在出了問題,上級部門是準備要找他問責的。”
“褚老師剛剛把關係撇這麼清,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看褚汐的表情越來越嚴肅,校長就覺得自己的勝算還是多了一些。
“那請問米洋這件事情跟景嶢被免職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還是說景嶢被免職跟校長有關係?”
既然人家已經欺負到自己門上了,褚汐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關於米洋的這件事情,為什麼校長執意要來找我,就一定認定我可以或者說我最後會把她弄出來呢?”
男人被褚汐反將了一軍之後,人有點懵了?
小丫頭,真是伶牙俐齒。
上次助理過來之後被她羞辱了一頓,他當時還覺得不太可能。
這麼溫溫柔柔地一個人,怎麼可能說出來那樣的話。
現在他算是領教了。
這個人根本就沒有表面想象的那麼簡單。
“褚老師說笑了,我只是覺得最近這一年多時間,咱們學院發生的事情過於多了,家醜不可外揚,還請褚老師掂量掂量。”
校長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笑面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