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找他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敢報警,只能再次假意好心找到他前妻那裡,讓徐麗跟他統一口供,還逼著她讓雲渺也要答應,並且還要景嶢幫她保密。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媽,你能不能清醒點,你們都離婚這麼久了,你到底愛他什麼,你還能不能有點骨氣!”
雲渺氣的已經顧不上這是異國他鄉的機場,也顧不上站在他身邊的現在不再是自己戀人,而是自己老闆的景嶢以及其他一眾同事。
等她掛斷電話之後,景嶢問她出了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嗎?
她本來對於母親的這個要求很是難以啟齒,景嶢問她的時候,她覺得試探一下景嶢的態度也不錯,說不定這件事能成為他們家庭之間的一個催化劑。
她沒有跟褚汐接觸過,聽張靜說是一個比較清冷且佛系的女人,看著景嶢偶爾頭疼的狀態,她不認為褚汐是傻白甜一樣類型的女人。
那種清冷的女人必定容不下這麼一個孩子。
她提起出來這個要求的時候,景嶢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讓你太太知道了會不會不太好?”
“沒關係,儘快讓人把這幫人抓起來,到時候我再跟她解釋,她會理解的。”
景嶢在答應的時候,內心感覺到褚汐肯定能理解。她是理解了,只不過理解的代價也很決絕。
他沒有想到家裡的母親以及爺爺對於這個孫子這麼看重,都到了接回家的地步了。
“這件事怎麼沒有早說?”
事情發展到現在,其他人都很好解釋,他岳父岳母就讓他有點騎虎難下了。
“是您說,先把工作處理完,其他事情排後的。”
張簡比較多褚汐和雲渺兩個女人,他個人還是覺得褚汐做自己老闆太太比較好,雲渺這個女人過於高傲,不是一個賢內助。
車上只有他們兩個,景嶢難得被懟的閉了嘴。
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給褚汐打了一個電話,想問問她幾點下班,他去接她,回去一塊去接女兒。
電話一直響到掛斷都沒有接通,他不是那種一次打不通就一個勁兒打的人,就讓張簡開車去了岳父那邊,他還是先去賠罪比較好。
到了他們居住的學校家屬院,景嶢站在門口敲了好久的門,都沒有人過來開門。記得之前褚汐還說給他一把鑰匙,他覺得沒什麼必要就沒有接,現在就只能站在門口等著開門。
再次給褚汐打電話,還是沒有人接,給岳父岳母打,同樣沒有人接,這讓他心理很不安,卻又沒有合適的辦法能聯繫上他們。
敲門的聲音不自覺的變大,敲的門沒開,旁邊鄰居家的門卻開了。
“哎,小夥子,你是褚老師家的那個女婿吧。”
一位滿頭白髮的奶奶開門問他,他記得褚汐之前喊他白奶奶。
“是的,白奶奶,您好,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沒有沒有,你怎麼在這敲門,歲歲帶著褚老師還有孩子出門旅遊了,沒給你說嘛,今天早上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