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哥,我幹活你還不放心,這種事情我肯定能做好,驢車當然準備好了,肯定會讓這兄弟好好體驗一番。”
說完又是一陣猖狂的笑聲。
“人在後座睡著了,聽老狗說,剛剛應該是在他車上 暈車了,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
“肯定不會讓他死了,我們肯定要好生照顧他的。”
這次他十分能確定,打電話過來的就是李斯。
“好的,哥,您等著吧,只要是錢到位,我們什麼都能做得好。”
景嶢默默在盤算,這倆人包括剛剛的老狗,應該都是當地的人,他們的職業應該就是當地的打手。
李斯應該是顧的這些人。
錢財交易。
不知道是不是李斯的這通電話警告了他們什麼事情,剩下的時間裡,倆人安靜了下來。
果然,十點半的時候,景嶢被拉了下來。
他的眼罩被人粗魯的扯開,被瞬間照射的陽光刺激的睜不開眼。
搖了搖頭,使勁眨了眨眼,強迫自己適應眼下的情況。
“這位景總,請您屈尊上我們的驢車吧?來到這裡也體驗一把啊。”
“是吧,哈哈哈哈。”
兩人猖狂的笑聲再次猖狂起來,景嶢面不改色拿好自己的東西,抬腳就上了自己的驢車。
一位車伕在前邊駕車,景嶢坦然地坐在車上。
這輛車應該是經過了特殊的“打理”。
景嶢穿著昂貴的衣服,直挺挺的坐著。
開車的兩人就默默的開車跟在後邊,這次他沒有戴口罩,回頭看了一眼,兩人在車上看著他笑。
景嶢無所謂,轉頭看著驢車前方的路,盤算了一下這一路上的李斯作為。
李斯,昨天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應該是在北城的,或者說在北城附近。
張簡查過飛往京城的航班,直達的只有北城這一班。
李斯很有可能就跟自己坐同一班飛機過來的。
讓他坐驢車,除了想羞辱他,也可能是在給他自己爭取時間。
李斯被調查這件事情,他自己肯定知道,否則也不會東躲西藏,他們這麼久都找不到。
敢這個猖狂的回到北城,還敢綁架陽陽,後邊絕對有人在幫他。
現在看來,江城算是他的大本營。
這裡人口複雜,不好管理,混在這裡也正常。
十一點鐘的時候,他還是準時到了他說的這家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