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超乎了褚汐的預料,說到底不管是網友網暴還是帶話題,蹭熱度,這件事情從始自終都是在針對她,或許就像傅製片說的,是她擋了別人的路子,這些她自己來承受。
她最不希望的就是她的家人朋友受到牽扯。
“沒關係,你別管,我就不信我幹不過這些人了,我今天就是不睡覺,也得把他們罵的落花流水。”
言清說完怕再勸她,直接就把電話掛了,專心對付這些黑粉。
褚汐看著掛斷的電話之後從微信上給她發了一條消息之後,重新躺回床上準備休息。
大不了到時候承認是自己發的消息好了。
褚汐的心態特別好對於這種無法改變的事情抱著靜觀其變的態度,她瞭解言清,看似不靠譜,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卻很有度。
明天還要工作,她醞釀了一下睡意,開始去約周公。
因為言清的加入,這件事情終於發展到了景一可以的運營部門收不了場必須要上報的地步。
“領導,我聽說這個攝影師不是還跟咱們簽約了嗎?下一季度的展品不都是她來拍攝嗎?為什麼一直在內涵咱們啊?”
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之前根據領導的授意,選擇了幾條評論回覆了一下,再看一下也覺得自己回覆的沒有問題,她之前根本就不認識這位攝影師,也沒有得罪她,為什麼她一直在內涵他們。
關鍵是這位的攝影師的戰鬥力也太強了吧。
都是直接把人罵服氣。
最後她沒有辦法用小號去吃瓜的時候才發現這位攝影師竟然跟之前被她否認的假的景太太竟然是閨蜜。
是閨蜜又怎麼樣,她也沒有惹她。
“我已經上報了,他們把消息發給張助理了,等著景總回覆吧,我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攝影師還能翻天了。”
他們現在頗有一種同仇敵愾的感覺,他們還就不信了,就這個一個還不到百萬的攝影師,還想跟他們這種企業對著幹,關鍵是這位攝影師還跟他們籤的約,這不是妥妥的砸自己的飯碗嗎?
作為景一員工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這會已經顧不上上下級的關係了,兩人趴在一起研究這位叫做言清的攝影師。
言清的那條建議國家多建垃圾回收站的動態下邊有網友問她是不是在內涵誰?
“你說啥是啥,就是你想的那樣一點都不假!”
有人問:“姐姐說的垃圾是天花板的那位嗎?”
言清回,“想象可以更大膽一些。”
問:“姐姐說找對象要擦亮眼睛是在替自己的姐妹抱不平嗎?”
答:“是呢!”
不知道這位言清攝影師昨天晚上是不是就沒睡,消息回覆的快且及時。
慢慢的不同的聲音越來越多。
“虛偽姐妹花,還蹭人熱度?”
“你不還是人家天花板的攝影師,你這樣做你老闆知道嗎?”
“就是啊,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才是最該去回收站的那個好嗎?”
罵人的話越來越多,這位攝影師也是很猛,直接把這些人的連同他們罵人的話直接掛了起來,然後用更簡潔的語言的除了罵他們還直接艾特了賬號的運營方。
“今天姐替姐妹抱不平,總有一些不長眼的東西要來碰瓷,既然這樣,也別怪姐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