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汐告訴她今天晚上住這兒,沒有答應她以後也是住這邊。
景嶢看了一眼她,沒有接他們的話。
她不能接受跟景嶢睡在同一張床上,她和孩子睡在了主臥,景嶢經過將近一年的時間再次喜提次臥。
晚上果然如媽媽說的那樣,前半夜孩子睡的很不安穩,一直醒醒哭哭,凌晨的時候開始發起了燒。
這裡她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記得之前有備發燒藥,看了一下不在臥室,就出門去客廳找。
她翻找的時候,次臥的門打開了,景嶢從裡邊的走了出來問她找什麼。
“退燒藥、退燒貼還有溫槍。”
之前都是她收拾的,具體在哪兒她都是知道的,沒一會就找齊了。
景嶢跟著她進了主臥,過來看看孩子的情況。
孩子兩歲,還是第一次看到孩子生病的樣子。
褚汐給她測了一下體溫,還好,溫度不是很高,就給她貼了一個退熱貼。
凌晨時間,她根本沒有說話的慾望,只想抱著女兒睡覺,就眼神示意他出去,他們要睡覺了。
“我就在這兒看著孩子,你睡你的就行了。“
可能是體諒她今天的辛苦,景嶢輕聲細語的跟她打商量。
好像是在商量,他根本就不可能走。
知道他這種性格,褚汐沒有強求,直接抱著女兒就開始睡覺,沒管身後的男人。
孩子燒起來可能後半夜都沒的睡。
如她所料的那般,孩子在三天的時候,開始哭鬧,體溫已經升了上來,褚汐給她餵了一次藥,餵了點水,就抱著她在床上坐著。
這個點的孩子很磨人,根本放不下,只能媽媽抱著,窩在懷裡的可憐樣兒,看的景嶢難受,決定明天一定要去警察局會會這個人販子。
孩子難受睡不著,媽媽坐在床上也不行,褚汐只能抱著她來回在屋裡走,中間景嶢要接過去,被孩子拒絕了。
她之前生病都是媽媽、姥姥、姥爺在,這是第一次爸爸在身邊,並不能給她安全感。
褚汐抱著她在屋裡轉了一個小時,孩子終於在退燒之後疲憊的睡去。
她把孩子放下之後,直接跟著孩子睡了過去,已經無力再趕景嶢離開。
坐在床邊看著睡著的母女倆,景嶢開始回想剛剛褚汐照顧孩子的情景。
他好像沒見過孩子生病,或者說孩子生病的時候他都不在家,還是第一次見褚汐這樣照顧孩子。
他只是在旁邊陪著就已經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辛苦和煎熬。
這兩年來應該有過很多這樣的夜晚吧,這個女人在孩子的事情上卻從來沒有給他抱怨過一句。
還有岳母今天在醫院裡邊跟他道歉的事情,或許是覺得他是孩子的父親,昨天的事情是因為他們沒有照顧好孩子,是他們看孩子的失職。
他跟褚汐一樣的想法,這件事是作惡多端的人販子造成的,跟他們有什麼關係,相反他還要感謝他們幫忙看孩子,岳父為了保護孩子還受了傷,是他的錯才對。
轉頭看向窗戶外邊即將要大亮的天空,腦子裡邊蹦出來之前門衛給他說那次褚汐叫救護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