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上起來之後給褚汐學校的領導打了個電話,以贊助的名義想要了解這次的考古工作,奈何這位領導不知道是被誰交代過還是怎麼樣,他拿贊助來誘惑都被拒絕了。
景嶢軟硬兼施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只不過最後還是給他透露了一下,他們這次的挖掘工作被任教授拉著簽了保密協議,不允許他們這些人透露一星半點。
任教授,景嶢對這位老先生的印象極為深刻,尤其是之前那次給學校捐了一棟樓,換褚汐停職留薪的時候,老頭簡直都要被氣炸了,後來就是他找褚汐談了一次話,才有了那次褚汐歇斯底里的跟他吵架的場面。
說實話,那次吵架的印象太深刻,他一直覺得溫溫和和的人,他只是給她換了一個假期就讓她那樣對自己,當時自己也很生氣,總覺得是好心沒有得到好報,兩人冷戰了好長時間。
找褚汐問,肯定是得不到任何結果的,所以他才問黃彬。
“你怎麼問這個,我對這塊沒有涉及,你對這個感興趣嗎,我找個人問問?”
黃彬昨天酒喝的太多,這會腦子根本就轉不動,還是後邊的雲渺給他提醒。
“不是說景嶢的太太從事這份工作嗎?”
“哦哦,你小子現在還搞這個嗎?”
景嶢特別不想跟他們倆聊這些,一個是前女友,一個是目睹了他們所有戀愛的同學,跟兩人討論自己的妻子,讓他覺得是對褚汐的不尊重。
“廢什麼話,你幫我問問地址?”
等消息的時間,景嶢又給褚汐打了一個電話,意料之中的沒有人接,這個女人之前就是,工作起來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到底有沒有信?”在黃彬的辦公室等消息,距離他們吃完早飯已經三個小時了,還沒有一點消息,眼看著離飛回北城的時間越來越近,他開始煩躁起來。
景嶢這個人旁人胖起來冷漠的不行,最不缺的就是耐心,這麼沉不住氣兒的時候還是很少見的,黃彬覺得他之前可能低估了他太太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旁邊的雲渺同樣這麼覺得,聽別人說的話,她一直認為他們是沒有感情的,更多的是一種出於家庭的責任,包括昨天晚上問他是是否後悔結婚這件事情。
“我再催一下。”黃彬出去打電話了,聰明的先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雲渺看著他難得一見的狀態,內心一片苦澀。
“怎麼了,聯繫不上嗎?“
壓抑住內心的苦澀,雲渺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不是,她說在洛城出差,應該是簽了保密協議,家裡人都不知道具體在哪兒,讓我打電話問問。”
雲渺很意外,之前聽人說,景嶢的太太跟她是完全兩種類型,屬於宜室宜家那一類的,雖然有些諷刺,昨天還是忍不住想聽聽他眼中的太太是什麼樣的。
“你看看這種行為,你媽媽受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