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汐給媽媽打電話告訴她晚上跟同事一塊吃飯,讓他們不用等自己了。
鄭鑫回來之後知道這件事,張靜上廁所的時候,她小聲問她為什麼要跟張靜一塊吃飯啊。
“她一直在這說她那個朋友,就是你之前見過的景嶢的前女友,今天要過來找她吃飯,約我愉快去。”
“我去,瘋了嗎她,這女人有毛病吧。”
鄭鑫不太能理解,做小三還能做的這麼光明正大的也是沒幾個了。
“哎,你說咱們同樣都是接受的義務教育,為什麼這些人就比咱們優秀呢?”鄭鑫不太能理解這樣的人,她的交際圈一直都很簡單,張靜這樣的人還真是刷新她的三觀。
“我剛剛看到我們老家群裡邊發佈的那種孩子溺水的通知,我覺得張靜和她朋友做的這件事情就跟這個差不多,咱們小時候老師教的,父母教的,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咱們都是以這樣的標準來約束自己的,底線就是底線,不能碰就是不能碰,為什麼就有一些人就不一樣呢?”
鄭鑫這兩年開始工作,走上社會之後還是不能理解這些問題。
“不知道,參不透,參透了咱們就看破紅塵了。“
“你能行嗎,要不要我跟你一塊去。”
鄭鑫總覺得褚汐性格過於溫和,根本就不是那倆綠茶的對手,她總感覺褚汐會吃虧。
“沒事,她們又不吃人,你也不認識,到時候也是尷尬。我打不過就跑,或者把景嶢喊過去,丟他的臉。”
褚汐笑著安慰鄭鑫,鄭鑫和她一樣都比較社恐,讓她一塊是會給她安全感,鄭鑫這頓飯肯定會吃的消化不好。
“對,你要不要先給景總打個電話說一下?”
“跟他說幹嘛,萬一他擔心我欺負他前女友,我不更沒有勝算嗎?放心,我會在需要他的時候給他打電話!“
三人約在了他們學校附近的一個商場,他們到的時候,雲渺已經等在那裡了。三人見面,表面客氣寒暄。
“今天要讓雲小姐破費了!”
”褚老師客氣了,能請您吃飯是我們的榮幸,小靜在學校還請您多多照顧。“
寒暄著飯菜已經上桌,張靜在辦公室說是請她吃飯,來了之後她只顧著看雲渺新換的包,以及新換的首飾,喋喋不休,滿眼都是羨慕。
褚汐偶爾抬眼看看對面的兩人,一直保持一種對待客人的禮貌,沒說到她的時候也不搭話,慢悠悠的吃著飯,有自己喜歡的飯菜就多吃兩口,任由對面如何喧鬧,她自巋然不動。
“小靜,先吃飯,一會飯菜都涼了。”
雲渺終於在張靜第三次上手看自己新換的手鍊的時候制止了她。張靜戀戀不捨的把拉著的她的手放了下來。
她這才想起來對面還有一個正在吃飯的人,上下掃視了她一眼,這女孩跟她和雲渺都不一樣,衣服看著不是什麼大牌的,身上也沒有什麼首飾,就是讓人看起來就很貴。
一種從內而外散發的貴,不是金錢堆砌起來的貴,而是一種散發的腹有詩書氣自華的貴,是他們這些人戴再多首飾,穿再多的大牌衣服都沒辦法彌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