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給院長打電話,他肯定會給我假期,但是我的那位同事就得把我的工作做了,我們本來是一人負責一個部分,每個人的部分都需要查閱好多資料,她做我的工作必須要重頭再來,她可能不會說什麼,但是人家就憑你一句話,要幹這麼多事情,加這麼長時間的班,如果你是她,你會怎麼樣。”
景嶢剛開始進入公司的時候也是從基層做起的,掌權太久根本沒辦法再次共情這些底層的員工,知道她說的沒錯,卻又有點不服。
“你現在給我講道理,就像在教育一個兒子一樣。”
“對啊,又沒有讓你交學費。”
褚汐再次脫離開他,景嶢知道她在佔他便宜,又開始鬧她。
接下來景嶢果然連著週末休了幾天假,說是休假其實就是在家辦公而已,多少能陪一下女兒,也讓褚汐的爸媽休息一下。
褚汐果然如她之前說的,回去上班之後一直在寫各種各樣的報告,有次直到景嶢回來她還沒回,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景嶢直接開車去學校接她了。
“這麼晚太危險了,你要是再到這麼晚,我就真的要給你們院長打電話了。”
“哪有,只有今天晚上而已,今年的事情比較多,要寫的報告也多一些。”
兩人只要說起來她的工作總是有分歧,看在他來接自己的份上,褚汐這次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聰明的先轉移了話題。
雖然兩人偶爾有拌嘴,更多的時候其實就是景嶢找事。她不知道之前他跟他前女友怎麼相處的,明明是他比自己大,兩人如果相處超過一個周的話,景嶢就原形畢露,在各種方面各種找事,跟別人沒關係,只找她的事情。
每次都在褚汐忍無可忍反擊他的時候落荒而逃。
像一個小時候得不到媽媽關愛的小男孩一樣。
這種情況每隔三到五天就要上演一次,褚汐本是溫和的人,從跟他結婚之後學了好多吵架技巧全在景嶢身上實踐了一遍。
日子鬧騰,但還幸福。愛人在身邊,孩子也健康。
景嶢這個職位,年前有很多應酬需要參加。朋友公司的公司今年辦主題年會,給他發邀請,讓他自己帶女伴過去。
從收到請柬的那刻起,他就讓張簡給他拿一些女士禮服,他來給褚汐選一下。
近期過的太幸福,讓他有點得意忘形。
禮服選好之後發給褚汐,在微信上跟她聊天。雲渺過來找景嶢的時候,張簡剛好抱著禮服的雜誌出來,雲渺問他怎麼從景嶢的辦公室拿出來這些雜誌。
景嶢一項對這些事情不操心的。
“說是給太太選的。”
雲渺聽了之後點點頭,冷笑了一下,之前自己買了新衣服穿給他看都看不出來是她新買的,這會竟然親手挑選禮服。
收拾好心情敲了敲門就進去了,景嶢正在打電話,她就站在旁邊等。
“我禮服都選好了,你現在跟我說不去,我去哪兒再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