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嶢的這一跪,加上他的那些話,好像她才是那個棒打鴛鴦的人。
“你先起來說話!這孩子,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申素有點下不來臺,她還是第一次受這樣的大禮。
都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麼能說跪就跪了。
她沒有養過兒子,但是不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嗎?
這孩子。
“快起來,我答應就是了。”
剛剛讓景嶢起來,這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跪在地上,跪的筆直,一動不動。
她答應之後,景嶢立馬就抬起頭來。
“我回去可以,但是你也要注意一下你的傷口,有什麼不能需要用胳膊的地方,你一定要找護士,我一會出去給歲歲找個護工。”
申素想起來剛剛景嶢的手臂,褚汐半夜醒來需要人照顧的地方,萬一再扯到景嶢的傷口也不是太好。
“沒事,媽,我看過醫生了,我這個只是皮外傷,不影響的。”
聽到申素的關心之後,景嶢笑了笑,知道褚汐媽媽的這一關算是被他這一跪給跪過去了。
“護工不用請了,我不放心,還是我來照顧好了。”
申素看了一眼這會格外乖巧的景嶢,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媽,褚汐醒來之後我就跟您發消息,您放心,我先讓張簡送您和陽陽回家。”
怕申素再改變主意,他立馬就安排張簡送她們回去。
“寶寶,回去聽姥姥話,明天就能見到媽媽了。”
景嶢摸了摸孩子的小臉,今天的事情估計嚇到她了。
“行,那我明天早上過來送陽陽上學之後跟你換班,你今天晚上辛苦一下。”
看到懷裡的陽陽打了哈欠,她想了想還是帶著孩子先回家。
“還有,你那個傷,有沒有跟你家裡人說,別讓他們擔心。”
申素都走到門口了,才想起來這件事情。
不管以後兩個孩子的情況如何,她也不想落下一個讓受傷的景嶢在這照顧褚汐的名聲。
他們家又不是沒人。
“說過了媽,別擔心。”
他從國外回來只在公司見過了他爸爸,還沒有回家,他媽媽和爺爺不知道也好。
把她們兩人送走之後,景嶢坐在褚汐的床前,捧著她沒有受傷的那隻手,靜靜的看著她。
他想了想,兩人之間很少有這樣溫情的時候,前幾年忙於工作,老婆孩子都忽略了,他想彌補的時候,褚汐已經不給他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