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等的時間有點長,褚汐一直到晚上回家,都沒有接到景嶢的電話。
褚汐在吃晚飯的時候,把這件事情給父母說了一下。
“怎麼會這麼快出來,當時不是說判了好幾年嗎?”
媽媽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不能怪他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關係到孩子的安全問題,家長都會很重視。
“應該景嶢之前的一個朋友幫的忙。”
褚汐把今天看到情況給媽媽說了。
潛意識裡還是不想讓媽媽覺得這件事情跟景嶢有關。
“也不用太大驚小怪,我們已經搬家了,這邊小區的安保還不錯,注意一點就行。”
最後爸爸發話,終結了這個話題。
提前擔心,提前焦慮意義不是很大。
這樣的人,大部分使的都是下三濫的手段,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
防患於未然還是要有的。
景嶢的這個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褚汐上班的時候。
西部比這邊天亮的要稍微晚一點點,聽著電話裡的聲音跟平常不一樣,就知道他昨天晚上肯定是有應酬的。
“對不起,昨天晚上太晚了,過了你睡覺的時間,就沒給你打。”
他帶著宿醉之後暗啞的聲音傳來。
褚汐不可控制的眨了眨眼。
這個聲音有點過於性感。
她沒說過,她還是挺喜歡景嶢宿醉之後第二天早上的聲音的。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也很變態。
“昨天發生了什麼事?”
褚汐當時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不然按照她現在對自己的態度,根本就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
收回自己略微齷齪的想法,褚汐清了清嗓子,開始回答景嶢的話。
還沒等她開口,電話裡的人又問她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她又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我昨天在商場門口看到了雲渺的父母,他們之前不是被判了幾年嗎?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她把昨天看到的事情又跟景嶢說了一遍,剛說完,景嶢那邊就趕緊解釋這件事情跟他沒關係。
“我當然知道跟你沒關係。”
褚汐先給他吃了定心丸,免得他說自己冤枉他。
“應該是姚傑找人把他們弄出去的,之前你在公安局見到的我的那個朋友,其實是李斯同父異母的弟弟,只不過他們不合,李斯現在在我這邊,不是他,肯定就是姚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