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手機微信聲又響了起來。
她以為是景嶢，拿起來一看是林星昂。
“睡了嗎？”
除了白天的工作，林星昂很少在晚上的時候跟她發消息。
“沒有，師兄，怎麼了？”
她以為是白天的工作有什麼問題，為了保持頭腦清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林星昂的對話框顯示正在輸入中，來來回回變換。
褚汐等了好久，覺得應該是很長的一段文字。
沒想到發過來的只有短短一句話。
“我跟教授提了離職，他同意了，等院裡暑假開始的時候，我就會回去。”
之前聽他說過這些話，褚汐多少有點心理準備。
“那就先恭喜師兄了！希望師兄接下來的工作順利，早日成功。”
他們上學的時候，林星昂就規劃過他的未來，他是一定不會走學術這條道路的。
當時就算是他們兩個正在熱戀期，褚汐也從來都是支持他的。
現在他有了打算，有了計劃，褚汐的第一反應還是支持。
她的這句話發完之後，那邊一直沒有回覆。
知道了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褚汐就不再保持剛剛那種高度清醒的頭腦。
再次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手機上再次傳來消息聲。
“你覺得我們之前分手遺憾嗎？”
她看到這條消息之後很意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他們在工作的時候，褚汐從來都是以同事的態度對待他，不存在任何雜念。
現在林星昂這麼問，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怎麼這樣說呢？”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又覺得不回覆不禮貌，只好問他為什麼要這樣說。
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褚汐覺得自己好像走入了一個困境。
前進不得，後退不能。
“我很後悔當時我們分手的那麼草率，一直在後悔。”
這條消息在手機屏幕上方顯示，褚汐看完之後，有點心不在焉。
點開對話框之後看也沒看就開始回覆消息。
“人生總要留一些遺憾的，師兄，我當時也不能釋懷，時間長了就好了。”
消息發出去，她打定主意，放下手機立馬睡覺，不管誰給他發消息，她都不會再回復。
只是發出去的這條消息的接收人並不是林星昂，而是遠在北城的景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