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汐靜靜的聽著她說,鄭鑫現在是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就算是說出來之後心裡也會好受一點。
“我們之間存在的異地問題一點都沒有得到解決,現在他家裡人一直催著我家裡人讓我回家結婚,憑什麼我就要放棄這邊的一切。”
“男孩子的家裡人都這麼自私嗎,我們這還沒有結婚呢,就約束我這個那個,也是培養出來一個大學生的家庭呢,一點生理知識都沒有嘛,還說一定讓我結婚之後就要生孩子,一定還要是一個男孩,有毛病吧他們。”
鄭鑫氣的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這段時間她也聽明白了,男生不想放棄滬城的工作和生活,但是工資又不夠維持他們兩個或者以後結婚後撫養孩子的開銷,就一直想讓鄭鑫回老家去,他自己在滬城打拼。
如果單純的是這樣的情況也就算了,男生的家裡過於能作妖,一心想讓鄭鑫回家生孩子,而且還必須是個兒子。
鄭鑫這樣的情況在北京也有很多,很多男生在北京打拼,老婆孩子在家裡,男生家裡這個想法也能理解。問題是鄭鑫在北京也有大好前程,如果男生家裡不作妖還是可以的,主要是男生家裡這個無語的作妖實在是太讓人難受。
男生上邊還有一個姐姐,之前為了供他上大學,姐姐早早的就輟學打工,這樣的家庭不僅自己自私,養出來的孩子也一樣自私。
男生尤其沒有擔當,一切都是父母在說,他自己一點表示都沒有,問到他的時候一直說他也是這樣想,還說父母養大他很不容易,他們以後是要生活在一起的人,她要多理解一些。
巧了,鄭鑫的父母還屬於耳根子很軟的人,媒人說什麼或者男生的父母說什麼,他們就相信什麼。
“你說我應該怎麼辦,我真的要嫁嗎,歲歲?”
鄭鑫的心裡很凌亂,一方面她不是太能接受異地,她不怕在滬城跟著男人吃苦,但是男人在滬城的計劃裡邊根本就沒有她,她也不是很想放棄北城的工作,這裡不管是同事還是學校的名望,都不是他們老家一個小縣城能比的,就算是在這邊的工作壓力大一點,節奏快一點,她也是能接受的。
但是如果一個男人的心思並沒有在自己身上呢,這個男人更多的就像是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一樣。
“如果可以先不要結婚吧,要不然以後會太辛苦,現在的狀態如果過的很開心的話,你也可以保持現在的狀態。”
結婚或者戀愛的事情沒有標準,褚汐不喜歡到處跟人說媒跟人催婚,感情這件事情本來就沒有定數,畢竟人都是會變的,尤其是男人。
“我覺得結婚這件事情,除非你自己願意,其他人說的只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那些話你就隨便聽聽就行了,還是要有自己的判斷的。”
褚汐自己也算不上一個成功的標準,只不過很幸運出生在一個父母比較開明的家裡。
無論怎麼樣,身後一直有爸媽在,原生家庭這一項已經打敗了大多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