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的門被打開,姚傑等人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
一張大圓桌,側邊坐了倆男人,屬於他們這群人的食物鏈頂端,趙乾咳的驚天動地滿臉通紅,他的景嶢哥正在冷眼旁觀,看到趙乾伸手拿水杯,他還好心的推遠了一點。
“哎喲,怎麼了呢,哥哥,發生什麼大事了,竟然驚動您老人家的肺?”
姚傑在嘴欠兒這件事情上從來沒有輸過。
其他人鬨堂大笑。
好不容易等趙乾平復下來,他第一句話就問景嶢是不是真的。
景嶢轉了身,在座位上坐好,沒再搭理他。
今天的這些人,只有趙乾算得上交心的兄弟,懂他要什麼。
景嶢這個人,這些年過於穩重,在他的家庭大事上很少會開玩笑。
酒局過半,他還是把景嶢喊了出來。
“說說吧,怎麼回事?”
說完遞給了景嶢一根菸,他覺得自己的好兄弟現在是需要的,沒人接,他只好收回來含在自己嘴裡。
從他們站的位置可以俯瞰整個北城,景嶢就站在窗前把整個北城的夜景收入眼底。
“說什麼?”
他聽到了趙乾的問題,卻不知道該從哪裡回答。
“突然提離婚總要有原因吧,褚汐不像是無緣無故找事兒的人,你惹她了?”
趙乾自己這句話說出來自己都覺得不信,不是大事,景嶢又不碰原則性問題,這些都不足以褚汐提離婚的,除非是最近發生的這件事。
“沒有找事,就說要離婚。”
這就奇怪了,明明上次見到兩人的時候,一家三口明明相處的還很好。
“她有沒有說雲渺的事情,是不是因為那孩子的事情跟你提的離婚?“
趙乾的話點醒了他,那天被爺爺喊了回去,在家跟爺爺吵了一架之後,回家之後他就開始發燒,就是從那天晚上開始跟他提的離婚。
在那之前她還跟他說,一切都相信他,讓他放心。
他好像放心的有點太過了。
他腦子裡邊過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那天晚上真的燒糊塗了,他好像對這個晚上失憶了一樣,這會憶起來就是從那個晚上開始褚汐就開始變得不一樣。
洛城之旅給他的感覺太好了,讓他有點過於得意忘形。
“那件事情到底什麼時候能解決?”
景嶢不自覺的煩躁起來。
“這幫孫子,他們都是有組織的,做的都很利索,根本就沒有留下線索。你這個前女友的老父親太能給自己找事了,什麼人都敢惹,什麼人都敢賭!”
趙乾想起來之前查到的事情,都覺得無語,特別慶幸自己的這位兄弟沒有跟雲渺,否則景嶢一天天都得頭疼死,哪還給他時間精力去完成最初的夢想。
“雲渺的這個父親年輕時一直想要一個兒子,跟他第二任老婆好不容易生了一個兒子,並沒有讓他收心,雲渺的這個繼母更奇葩,孩子被你母親接走,都不管不問,還跟人炫耀被富人家認作乾兒子,他們以後還要跟著飛黃騰達了。”
如果不是這件事情跟景嶢或者景家有關係,他都懶得打聽。
一個人做父親怎麼會做到這種程度。
年少時不管不問,長大後孩子有成就了,就要跟孩子培養感情,準備掏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