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嶢換好衣服之後從臥室出來,坐在她旁邊,觀察著她的表情。他本來以為今天晚上應該是一個溫存的夜晚,在商場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今天晚上跟他的期待朝反方向走了。
“聊一下吧。"
"聊什麼?”
“我上次說的離婚,你考慮的怎麼樣?”
褚汐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景嶢正從她那裡把遙控器拿來,正在換臺的手頓了頓,順手就把電視關了。
電視響著的時候,感覺這個家裡還有點動靜,顯得好像也沒有那麼淒涼。被突然關掉的時候,顯得這個家裡有一種突兀的安靜。
褚汐環視了一下這個家,明明昨天晚上她和孩子還在這邊住,怎麼現在就覺得很陌生呢?她慢慢把視線調回了景嶢臉上。
男人的五官本身就比較凌厲,因為她的話變得陰沉,如刀刻般的面容讓他整個人更加具有攻擊性,她現在忽然不太能看準景嶢這個人。
一方面對前女友很深情,另一方面好像又很貪戀他們這個小家的溫暖。
在前女友面前像個無所不能的戰士,任何事情都能擺平,有問題第一時間就出現。
在她這裡就好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他不經常需要回家,偶爾回家的時候就必須她們在家陪他玩這種成人版的過家家的遊戲。
真正需要他的時候,又找不見人。
有時候褚汐好像養了兩個孩子。
不聽話的逆子以及乖巧聽話的小女兒。
她被自己這個比喻給逗笑了。
“我之前說過不要再說這句話,這句話很傷感情,你把這句話收回去,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
看著她滿不在乎的表情,景嶢就來氣,他們明明很好,之前的相處也很舒服,他不能理解為什麼再次提起離婚這件事。
明明那件事他快要解決了,那個孩子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只有陽陽一個孩子。
“我沒有開玩笑,這句話也不會收回去。”
褚汐說完這句話堅定的看著他。
她發現每次只要是她堅定的望向景嶢的時候,他都會選擇性的迴避她。
“我們已經完成了爺爺給你的要求,婚前也做過財產公正,你們景家的財產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景澄的股份以後由你代持就可以了,孩子我和我媽媽來帶。“
“大晚上不要再胡說八道!”
景嶢到現在還不能相信她說的話,他不能理解最近褚汐怎麼了,為什麼一直在跟他鬧。
“我說的是真的,我明天會跟爺爺約時間,到時候也可以回爺爺那邊講。”
褚汐說完就要站起來離開,景嶢以為她去廚房拿水喝,沒想到人是往門口的方向走。景嶢看出她的意圖,快步走到她身邊。
“不是要聊嗎,好好聊,聊完再去,總得讓人死明白吧。“
他託著褚汐的胳膊再次把人拖回沙發上,一副今天晚上不說清楚就不能走的架勢。
“我。。。。”
褚汐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景嶢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雲渺,他看到的第一眼就鬆開她的胳膊,直接拿起來接通。
“別怕,我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