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汐下班之後接到律師的電話,告訴她今天已經向法院提交了強制執行的申請,凍結了李偉名下的財產。
她沒有意見,一切按照正常流程就可以。
她現在算是想明白了,這件事情估計就是雲渺搞的鬼,這個孩子只不過是被利用的,他是有點可憐,但是自己的父親更無辜。
剛走出學校的大門就看到一輛跑車大喇喇的停在學校門口,三三兩兩的學生一直議論紛紛,都在討論是哪個富少包養的學校的大學生。
他們這個學校比不上清北,也是有名的985院校,竟然也有這樣的現象。
褚汐聽了覺得好笑,她從來不覺得人品和學歷有什麼太直接的關係。
這樣終究是給剛上大學的學生會造成不太好的影響。
人的八卦好像是天性,褚汐前邊的兩個女孩子邊走邊看邊討論,褚汐也轉頭看了兩眼。
這一看不要緊正好跟從車上下來的張靜對視。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張靜看了,褚汐就瞥了她一眼,直接就離開了。
隔天再來上班的時候,聽鄭鑫說學校對張靜進行了通報,說她違反學校紀律,影響校風。
褚汐點了點頭,也能理解,身為教職工,她確實做的有點過於高調了。
她不喜歡對別人的事情進行評判,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他們是不衝突的,私下裡怎麼樣都行,工作的環境中還是要有工作的樣子,遵守環境的規則。
他們的主職工作是教書育人。
學校裡的學生大多年齡在18-21左右,大學是他們真正接觸社會的最後一環,她一直覺得這個年紀的孩子是重新樹立人生觀價值觀的重要階段。
她搖了搖頭,這種事情舉報很正常。
無論出於什麼原因。
聽說被停職了一個周。
這不是她應該關心的。
她按部就班的過好自己的人生,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像之前一樣,不受任何事情的影響。
新的學期的開始,他們的賬號還要向之前那樣走下去,只不過現在比之前流暢了許多,不再需要所有人都撲在這件事情之上,分成了兩個小組,每組在月初的時候提前上報課題,交給教授和院長審批,大家都沒有異議之後就著手開始整理就可以。
這項工作雖然是臨時加上的,相對來說他們的自由度也更高。
褚汐看了一下自己今年的教學安排,除了這些和賬號上的一些內容,她上半年還準備發表一篇論文,這篇論文本來應該在她生孩子的那年就已經準備了,中間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導致這篇論文延期,過年的時候去跟教授拜年的時候被他提了起來。
教授知道她肯定沒有放棄這篇論文,教授認為她可能準備了百分之六十,沒想到褚汐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五,這讓教授很驚喜,他就知道自己沒看錯自己的學生。
“開學之後拿給我看看,上半年辛苦點,好好準備一下。”
褚汐趁寒假開學之前重新整理了一下剩下的材料,上班之後拿給教授審核了一下。
教授第一時間給了反饋,褚汐就在課餘時間準備這些論文材料,計劃在去西北之前把論文發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