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略帶猖狂的聲音響起。
“是啊,遇到困難了,還請這位姚總給指一條明路,好讓我知道怎麼能幫到我的學生?”
聽著他在電話裡邊噁心的笑聲,褚汐也笑了起來。
只不過臉上的表情有點冷。
“很簡單,雲渺的父母被關進去都快一年了,他們綁架你女兒的這件事情也算過去了吧,該受到的懲罰也已經受夠了,是不是可以考慮放他們出來了?”
褚汐無言的點了點頭,猛然發現對方看不見,這才開始給電話那邊的人回覆。
“當然,在你眼裡誰都不值一提,只有你心中的人,還真是情聖啊,姚總?”
“不過話說回來,當時走的都是正常的程序,既然你已經都打聽好了,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直說吧。”
褚汐難得的這麼聽話,這讓電話裡邊的那些人都愣住了。
“怎麼了?難道你自己都沒有想到過會威脅成功嗎?”
諷刺的話剛說出口,電話那邊的男人果然炸毛。
“你說誰威脅,我是就事論事。”
好一個就事論事,真是白瞎了這麼多年的教育。
“趕緊說,過時不候。”
她工作了一下午,上午應付徐晨晨,晚上還要應付徐晨晨,現在整個人都疲憊不堪,只想吃完飯回去躺著休息。
不過看了一眼還在自己工位上坐著的景嶢,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眼前還有一位需要應付。
“因為這件事情我已經託了好多關係了,是景嶢做的,你不用管怎麼辦,讓他去處理就行了。”
姚傑話裡的挫敗她都能聽出來。
他說的褚汐能理解,肯定是碰了不少釘子,這是沒辦法了,徐晨晨的這件事送到了他面前。
這才讓他有機會在雲渺面前表現一把。
“那您還真是前後矛盾呢?昨天晚上讓我跟人保持距離,現在讓我跟人說放過他們,真是看得起我呢?”
褚汐覺得她碰上姚傑整個人的骨子裡的刻薄都要出來了。
姚傑哪會聽不懂她諷刺,再次氣急敗壞的在電話裡跟她吵架。
“我昨天說的保持距離也是條件之一,但是前提是這件事情一定要做成!”
他的話裡帶著一種無畏的堅持。
“等著吧。”
褚汐說完之後就把電話掛斷了,接著把手機交給徐晨晨。
“把錄音保存一下,這些證據都保留好,他這是威脅,敲詐,開庭的時候可以作為證據呈上。”
“以後他再打電話,千萬記得要錄音!”
很簡單的事情,非要弄得這麼複雜。
“褚老師,剛剛您不是答應他了嗎?現在怎麼又變卦了?”
徐晨晨看了一眼坐著的景嶢,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褚汐,不明白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答應他什麼了?”
褚汐回頭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徐晨晨,她什麼時候答應哪個人什麼事兒了嗎?
“剛剛他不是已經跟您說怎麼處理了嗎?您不是應該按照他說的做嗎?”
徐晨晨的聲音有一種刻意裝出來的溫柔。
“哦,我只是想聽聽他到底想要怎麼樣?沒有想過要按照他說的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