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嶢到的時候，趙乾已經清過場子了。
電話裡就能聽到他有多鬱悶。
誰說男人不需要找個說話的人呢？
這次都沒有等趙乾開口，兩杯酒之後景嶢就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遍。
褚汐的變化，讓他們都有些驚訝。
那麼溫柔的一個女孩子，對什麼事情都挺好說話的，現在也是堅如磐石。
看的出來一點回頭的餘地都沒有。
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默默的陪著他喝酒。
“你好好想想，你自己現在想要什麼？”
“她的底線是孩子，你每次都拿孩子說事，她沒有每次見到你都扇你一巴掌，我覺得也是褚汐的心軟了。”
趙乾想了想，景嶢離婚前後他們唯一的爭執點都在孩子身上。
他沒有孩子，不太能理解這種身為父母的感受。
當時的情況，他以為景嶢對於孩子的撫養權勢在必得。
結果竟然是褚汐拿到了，他私下悄悄問過景嶢，景家其餘人的想法。
景家老爺子那麼注重感情的人怎麼可能放過孩子的撫養權。
景嶢沒說話，他也拿不準景家人的態度。
他們辦理手續前後那段時間，趙乾工作上有點事情，對於當時的情況瞭解的不太多。
後來姚傑找他的時候，他才知道雲渺父母做的那些事情。
想想自己曾經還勸景嶢，真是不應該。
上次景嶢帶著孩子過來找他，他都沒辦法面對孩子那雙無辜的眼神。
雲渺的父母真是罪有應得。
對那麼小的一個孩子下手。
景嶢現在追著褚汐吵架，還要拿孩子的撫養權說事，確實是過於不應該。
“真的，你理理你跟褚汐的事情，我現在都不敢去褚老師那裡，就怕因為你連累到我。”
過年的時候，趙乾託人送去了一些禮品，都沒敢去拜年。
後來見過一次褚汐，如果不是他開口招呼，褚汐都要一直跟他裝作不認識。
想想自己的兄弟這次好像真的栽了。
褚汐跟雲渺正好到了兩種極端。
一個是分手之後想挽回。
一個是離婚之後拒絕來往。
網上有句話，好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
褚汐做的很好。
糾纏不清的是他的兄弟。
很好笑。
“不說這些了，跟褚汐的事情你先好好捋清楚，千萬不要再說孩子的撫養權，褚老師一家還能把你女兒帶壞嗎？至於喊別人爸爸的事情，肯定不會出現的。”
景嶢家的小棉襖跟他相處的時間不多，孩子好像天生親近父親一樣，每次看爸爸的時候眼裡都是帶著光的。
他見一次都嫉妒一次。
這些事情別人沒辦法勸，只能靠自己想清楚。
“你上次不是說讓盯著李斯的公司嗎？我已經盯了這麼久了，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兒，現在都已經回家住了，聽家裡人說，經常有事沒事跟著他爹一塊出門。”
趙乾也是今天回去碰上李家人才想起來這件事情，在他這裡，李斯現在好像不具備什麼威脅性。
景嶢也覺得他不具備威脅，居安思危，李斯這個人太過瘋狂，他總覺得他還有別的目的。
“繼續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