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景嶢只好點開趙乾給他發過來的視頻。
跟他剛剛看的那段精良的視頻製作不一樣,這段視頻更像是監控,日期離現在也不遠。前邊兩分鐘是同一時間段的多個監控的合體,對於他這種聽話只想聽重點的人來說,這兩分鐘簡直就是煎熬。
雖然褚汐他們辦公室只佔據了一個很小的角落,景嶢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認真工作的人,還有之前見過的那個叫鄭鑫的女老師,不知道給她說了一句什麼,直接惹得褚汐笑了起來。
監控畫面雖然比較糊,褚汐的那個笑容還是讓他也跟著笑了一下。
她從小就擁有明媚的笑容,笑起來讓旁邊的人忍不住跟著一塊笑。
畫面過了兩分鐘之後,現場開始有人員慌亂,景嶢在好幾個視頻的窗口找到了混亂的來源。
應該是當地的小混混過來鬧事,褚汐的老師帶著一眾男同事跟他們這些人起了爭執,還有年輕的學生因為保護自己的老師直接被揍的很慘。
褚汐他們這個辦公室有人過來,應該是安排他們藏起來,畫面裡的女人看起來鎮定,微表情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也是,乖乖女哪兒經歷過這種場面。
後來又有人進來給了她一把鑰匙,褚汐開了一個櫥子拿到電話,應該是在報警。
當時的辦公室就剩她一個人,她一遍觀察著窗外的情況,一邊把一些東西收拾起來鎖進櫃子裡,明顯看到一個就是她在上段視頻裡邊講解的那件文物。
她很恐懼,但是眼神很堅定,並且事情做得有條不紊,報警的時候打電話的時候眼神就是一種足夠堅定並且足夠信任。
景嶢觀察她的同事,掃了一眼越來越凌亂的室外場地,還好他們大部分都是男性,足夠抵擋一陣子,眼看著這些人有人往褚汐所在的辦公室的方向本來,他看著的同時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監控裡的褚汐應該是聽到了腳步聲,有條不紊的包好最後一件文物摟在懷裡,無助的看向窗外,這是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拿起手機就開始撥打電話。
電話那端應該是沒人接聽,她多次重播,電話一直沒人接聽,她應該是放棄了求救電話找了一個相對隱蔽的位置藏了起來。
警察終於在這幫人釀成大錯之前趕來了,挑事的人一個個被抓走,景嶢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一直到他們離婚,他都沒有聽褚汐說過一次,他心情很複雜,作為一個成婚的女人,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像丈夫求救,他不知道是該說自己的失敗,還是他的太太足夠堅強。
搖了搖頭,站起來想要去落地窗那邊平復一下心情,剛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了什麼,直接轉身再次看向那段監控標註的日期。
冥冥之中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對著監控的日期開始查手機上的通話記錄。
褚汐在他看到的監控時間段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未接,在她的未接電話下邊外呼號碼是雲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