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回家之後會可著勁兒折騰褚汐。
看著隨處可見的褚汐的痕跡,景嶢拿好衣服默默換上離開了臥室。
他只是不習慣而已,她說的對,他們還是保持這種不見面的關係好了。
褚汐把孩子接回家之後,他們算是一家五口坐在餐桌上吃飯,她很久沒見到女兒了,整晚的目光都在女兒身上,言清負責給父母介紹他們去的這些景點以及路上好玩的事情。
一頓飯接近尾聲的時候,褚母把電視打開了,告訴褚汐他爸爸最近正在看一個考古的紀錄片,沒想到前幾天忽然看到女兒出境了。
這件事情褚汐從來沒有說過,要不是他們偶然發現,都不知道褚汐錄節目這件事,附近也有其他的跟父親差不多年齡的老人喜歡看這樣的紀錄片,看到褚父都會問是不是他閨女。
褚父每次都是一臉驕傲的告訴他們就是他們家歲歲,昂首挺胸的告訴他們這些人就是他們家歲歲。
她知道這個紀錄片在播,具體播到什麼程度她也不清楚,只知道一個大概的項目流程和節點,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她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觀看。
而且她這個人總有一股鏡頭羞恥感,不太能接受電視裡邊的自己。
褚汐還是不太能接受跟著他們一塊看電視,跟他們商量等她不在家的時候再看,言清怎麼可能是那麼輕易放過她的人,看著言清和自己父母排排坐的在沙發上看節目的時候,褚汐抱著女兒回房間睡覺去了。
二十多天不見媽媽的小朋友,今晚尤其黏著媽媽,褚汐走哪兒她就跟哪兒,絕對不會離開媽媽兩米之外的距離。
褚汐哄睡孩子的時候跟著她一塊睡著了,還不知道當天晚上電視裡邊播放的一些畫面為她的人生帶來了巨大的轉折。
之前在洛城的工作,他們這些人全部要求保密,景嶢問過很多次都沒有得到地點,褚父褚母知道她的工作性質,只對她個人做了關心,對工作上的事情都沒有問。
紀錄片本來是通過發現的這些文物還原當時的歷史,傅深他們團隊的剪輯手法很高端,除了保證紀錄片的主旋律不受干涉之外,還增加了很多吸引青少年的噱頭。
今天晚上播放的內容相對比較短一些,片尾留了十五分鐘的時間把當時他們在洛城當地遭遇的事情通過現有的錄像以及對應的監控幾乎全方位播放了出來。
那波人確實被當地的警察控制,青少年的學生可能不太理解這樣做的意義,電視臺的目的卻很明確,就是為了殺雞儆猴,以免為以後的考古工作造成更大的損失,也明確表明了在考古方面國家的態度。
第二天早上醒來吃早飯的時候,整個氣氛都比較陰沉,父母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褚汐以為他們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就開口問了一句。
“歲歲,你在洛城的工作是不是已經過了保密期,是不是可以把洛城發生的事情給爸爸媽媽講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