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嶢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口乾舌燥。
“是我自己要證明我這座橋沒有問題,建設施工的時候都沒有問題,並且不會給人留下陰影。”
本來還沒有完全清醒的褚汐聽到這句話之後直接被逗笑了。
原來在這等著她。
“行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們已經找到解決辦法了。”
她不行還有教授呢?
這件事是她執著,主要原因是覺得鄭鑫是受害者,就算是資本家也得尊重事實吧。
“你有什麼解決辦法?”
北城大學這邊前段時間給他們遞上來一份文件,本意是想社會各界人士籌款,用作改善師生的工作環境。
本來是無可厚非的事情,景嶢讓公司這邊的按照正常手續走就行。
只不過呈上來的報告並不如他們交上來的那份文件那麼實際,他就暫時把這塊給壓了下來。
北城這位新調入的校長不如之前那位清廉。
今天他跟著褚汐一塊去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校長看到他的瞬間,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景一是北城的龍頭企業,好些人看著,景一沒動,校長他們這個計劃一點實施的可能性都沒有。
只不過現場景嶢沒有表態,鄭鑫跟他也沒有關係,校長的目的還沒有達到,這才有了在辦公室拒絕褚汐的那一幕。
輿論的發酵在可控範圍,這份處罰說明就不會這麼快到教育局那裡。
這些都沒有給褚汐講,就是想爭取一下在她面前表現的機會。
“任教授明天從外地回來,我已經把這件事情給他說了,他說要等他回來處理。”
現在的情況來看,任教授要比他更可靠。
“還有事嗎?我要掛電話了。”
褚汐說完之後沒有得到那邊人的回覆,就把電話掛斷繼續約會周公了。
景嶢仰躺在沙發上,好像又晚了一步,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他的這座橋並不是她的最優選擇,他們這些人快刀斬亂麻的處事習慣了,並沒有想到褚汐還有迂迴的路子。
他的自以為是在這個夜晚給了他響亮的一巴掌。
褚汐上完課回來之後,任教授已經在她們辦公室等她了,鄭鑫也被他從宿舍喊了過來。
她回來的時候,鄭鑫已經把事情經過給教授說了一遍。
看到她的第一眼,教授就問她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沒受傷。”
一句話,讓褚汐多少有點觸動。
院長和校長從來都是隻顧著給上級部門處置結果,從來沒有正視過這件事情的真正原因。
任教授算是性情中人,全部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一個電話就打給了院長。
院長和教授,兩人一直屬於歡喜冤家的搭配,兩人走的方向不一樣,這麼多年總歸是更瞭解彼此的人。
教授這個年齡的人,電話的播放聲音都很大,褚汐從她的位置聽到的聲音一清二楚。
“這件事情校長要求我們儘快處理,我已經很盡力的爭取了,但是你那位學生好像特別不滿意,跟我據理力爭的模樣,是不是又找你了,反正我已經盡力了。”
“昨天她去找校長了,晚上的時候校長給我打電話說這件事情了,如果你們還有什麼問題也可以直接去找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