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覆盤了下午的情況,又跟教授核實了一下。
教授說他根本沒有安排徐晨晨過去給她幫忙。
那麼這件事情就是有預謀的。
陽陽幼兒園的老師知道了這個情況之後,不停跟褚汐道歉,還把監控給她傳了過來。
冷靜下來之後,發現這件事情既像巧合,又像預謀。
說是預謀,孩子幼兒園發現傳染病這件事情可操作性並不是太強。
有時候不可思議的存在才更像事實的真相。
下午的時候,景嶢回去之前跟她說過,先不要報警,也不要聲張。
她當時根本就聽不下去,現在想來,景嶢肯定是受到了李斯的威脅。
孩子在他手上,那個變態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幼兒園給出的學校門口的視頻,徐晨晨確實是帶著孩子往外走去。
視頻裡的孩子,還很熱情地跟徐晨晨打招呼。
徐晨晨很聰明,接孩子的時候,還給她買了一個小蛋糕。
她家這個孩子,見了蛋糕之後根本就走不動道。
現在還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找到女兒才是最關鍵的。
“你在家等著,我讓人查了,根本就沒有孩子出城的記錄。等我見到李斯後,會答應他所有的條件,到時候肯定讓她第一時間送孩子回來。”
那天晚上,景嶢安撫了褚汐很久,一直在褚汐家裡待到去機場的時間。
“我先走了,在這兒等我和孩子。”
景嶢說完摸了摸她的臉,看了她一眼之後才離開。
這一天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天。
景嶢到了目的地下飛機的時候,是早上的八點鐘。
剛出了機場之後,李斯再次給他打來電話。
“前方路口右側,有一輛白色的麵包車,你去坐那輛車,會送你到目的地。”
李斯交代完之後,景嶢以為他會掛斷電話,剛要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的時候,又聽到了兩句冷嘲熱諷的話。
“歡迎來到我的家鄉,景嶢,你果然很守信用哦,只有你一個人來了。”
說完之後就把電話掛斷了。
景嶢按照他的指示,坐進了那輛麵包車。
司機是一個非常強壯的男人,景嶢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這人應該是專業的打手,並且是有點功夫在身的。
景嶢上車之後,他扔給自己一個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