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邊景嶢說他並沒有安排人過去接孩子,褚汐覺得有點奇怪,給媽媽打電話問她還記不記得那倆人,沒想到媽媽說剛剛她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那倆人已經離開了。
“那倆人已經離開了,歲歲,他們真的沒有派人過來接孩子嗎?”
景嶢說沒有,也已經給家裡打電話確認了,這種事情就比較奇怪,褚汐看了一下時間,她今天已經沒有課程了,給教授說了一下就先回去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們就開始商量這件事,今天的事情有點奇怪。
“歲歲,那個雲志平判刑了對吧,不是說他們還有一個女兒嗎,是不是那個人在報復?“
父親一句話就點到了重點,今天的這件事情不排除是雲渺做的。
“她之前給我打過一次電話替她母親求情,不過被我拒絕了。”
褚汐長這麼大沒有遇上過這樣的事情,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最近遇到的有點多。
正當三人還在猜測的時候,景嶢打過電話來。
“我問了家裡人,他們也說沒有安排人過去接陽陽,我找人查一下這件事,你們先不用擔心,最近先別去人少的地方。“
景嶢那邊應該是有飯局,簡單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褚汐給父母說了一下,讓他們各自小心一點,注意一下最近身邊有沒有可疑人員,有任何的不對勁一定要打電話。
當天晚上景嶢給她發消息告訴她安排了幾個人在小區以及母親帶著孩子玩耍的附近,安排人這件事如果放在平常的話,她肯定反對,這次涉及到父母和孩子,她還是接受了,父母和孩子的安全是她賭不起的。
不知道是不是景嶢安排的人,這幾天都沒有發生什麼不對勁,褚汐和爸爸正常上班,母親在家帶孩子,工作和生活都是有條不紊。
週五的這天下午,褚汐上完課之後,跟鄭鑫在聊本週新生的出現的問題的時候,教授打電話讓她們過去會議室開會。
教授不開臨時性的會議,這是他們這麼多年一塊工作得出來的經驗,這麼臨時的事情肯定是特別著急或者又接到了什麼新的任務。
他們這些人去會議室的路上還在討論這件事情,大家都隱隱有點興奮。
“馬上要下班了,長話短說,剛剛接到院長的電話,他說上級領導看了暑假播放的紀錄片,以及在網絡上的熱度,他們現在有個 想法,想讓咱們通過網絡形式把考古專業進行一下宣傳,按照現在網絡上短視頻的模式,每集不需要太長時間,十分鐘就算多的了吧,你們週末回去想想,每週出一期就可以了。“
教授說完之後就沒有給他們瞭解清楚的時間,只是傳達了一下上級的任務,講完就讓他們下班。
教授是最著急下班的一個人,在他手底下的這些老師逐漸向教授看齊,他們系裡的老師有名的到點就下班,契約精神在他們這裡展現的淋漓盡致,同樣工作包括任何事情的響應速度也是整個學校的佼佼者。
他們回去收拾東西下班的時候,一幫人一塊往學校大門樓走去,邊走邊商量這件事,同事又在感謝褚汐給大家帶來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