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汐晚上回家之後才知道孩子生病的事情。
“我昨天特別想媽媽!”
孩子的心思,當媽媽的一眼就能看清,褚汐就抱著她面對面的看著她狡辯。
“我還讓爸爸給媽媽打電話,媽媽沒接。”
孩子看著媽媽只是微笑看著自己,也知道被揭穿了。
“我就跟爸爸說我要回家,早上就回來了。”
褚汐聽到這句話還有點意外,第一次在孩子口中聽到“回家”這個詞。
“媽媽昨天沒有聽到,所以今天晚上就回來了。”
給孩子解釋清楚情況之後,還是問了她一句是不是亂吃什麼東西了。
“吃了像雲朵一樣的棉花糖呢!”
孩子知道瞞不住,準備坦白從寬。
她在食物方面不太限制孩子,平常不耽誤吃飯,營養還跟得上的情況下,偶爾跟著他們吃一口別的食物也沒關係。
“這次生病了吧,說明寶寶還不適合吃這個,等長大再吃可以嗎?”
可能是從小生活在一個教師的家庭,也可能自己職業的習慣,她喜歡給孩子講道理,孩子只是小,但是該懂的還是會懂的。
她一直是這樣認為。
“知道啦。”
撒著嬌的孩子抱著媽媽的脖子親了她一口,開始講今天都發生了什麼事。
“今天來了一個叔叔。”
孩子沒頭腦的一句話,褚汐以為是來給父母拜年的。
“我見過,爸爸不喜歡他。”
她真覺得好像這幾個月孩子的語言能力飛速增長,現在真的是什麼都會說。
“是嗎,爸爸怎麼不喜歡了?”
她覺得好笑,在他們家輪得到景嶢喜不喜歡,真是有毛病。
孩子也說不上來,一直在說爸爸不喜歡。
把孩子哄睡之後,褚汐出去倒水的時候問媽媽白天是誰來了。
“陽陽說的,是林星昂過來拜年。”
母親也沒有瞞著她,只是褚汐回來之後,孩子一直黏著她,他們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
“他來幹什麼?”
褚汐還覺得很奇怪,她認為林星昂有過來拜年的必要。
“說了幾句話,景嶢帶著陽陽回來了,他們兩個幾乎是一塊走的,別管他們。”
最後媽媽還叮囑她,如果見到林星昂的時候一定要記得謝謝人家。
除了他們這些教職工,其他崗位一般都是初七就正常上班。
他們起訴的結果,終於在期盼中出來。
律師問她有沒有時間可以一塊過去拿結果的時候,褚汐二話沒說就開車過去了。
跟他們預料的一樣,對方敗訴,賠償他們精神損失。
他們對這些沒有什麼想法,一切都是委託律師來辦的。
“哎,說實話,老同學,我真的特別好奇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的這位同學恨不得是被告人肚子裡邊的蛔蟲,想了解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才會就算是敗訴也堅決汙衊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民教師。
褚汐苦笑,她同樣也很好奇,見過被告之後,她更加堅信這個叫李偉的年輕人背後有推手。
說不定真的是他們家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什麼人也說不一定。
律師和褚汐分開的時候讓她拍了一張照片,紙質版的文書他準備帶走,已經做好了強制執行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