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嗎?”
景嶢好一會沒有聽到她說話,還以為他沒在聽。
幸好辦公室就她一個人,褚汐的心情現在真的可以用一言難盡來形容。
不正常的關係,是她想的那個不正常嗎?
張靜當時的事情不就是現在這任校長開會批評的嗎?
這都是什麼事?
景嶢雖然沒有聽到迴音,也能猜到她現在什麼表情。
肯定是剛剛的那句話給了她衝擊。
“呲!”
“給褚老師你的人生觀產生了影響嗎?”
“我的人生觀就是這麼容易被打破的嗎?”
開什麼玩笑,她孩子都上幼兒園了,這些事情還能不懂。
“行了,別說了愛咋咋地。”
褚汐的聲音裡帶了點氣急敗壞。
“這是你不要聽的啊,別跟我生氣。”
跟他生什麼氣。
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在景嶢心裡是個什麼形象。
景嶢纏著她說了半小時,才把電話掛斷。
把燙手的手機扔在辦公桌上,她靠在椅背上發呆。
這件事牽扯到張靜,米洋,還有校長,想想都頭大。
“叩叩!”
還沒有理順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褚汐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後才說了一句進來。
進來的這個人她沒見過,褚汐問了一句找誰。
“請問您是褚老師嗎?”
他的話一開口,褚汐就聽出來了,這是之前從校長辦公室給她打電話的那個男生。
“我是!”
褚汐點了點頭,面帶微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
她還想看看這個人是來幹什麼的。
“褚老師的身體好了嗎?”
褚汐再次微笑著點了點頭。
“是這樣,不知道您現在是否方便,我想找您談談米洋的事情。”
褚汐保持表情不變,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褚老師,您被米洋開車撞這件事情純屬意外,她現在年齡還小,還希望您抬抬手,這孩子還沒有走向社會呢,就先被吃了牢飯,這樣對她不太好,對學校的名聲也不太好。”
他一直說,褚汐就一直笑,並沒有表態。
對米洋不好,對學校不好,但是也沒人問是不是對她也不好。
“您看褚老師是不是把對米洋的起訴撤了下來?”
這個男人看褚汐一副好說好商量的樣子,心裡覺得這件事情馬上就要成了。
對於米洋的起訴,褚汐是不知道的,這人既然提了起來,那肯定就是景嶢的手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