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但是總歸是因她而起,看到傅深的信息發過來之後,褚汐就答應了下來,忍著睏意跟傅深確定好地點之後才真正的放任自己睡去。
第二天褚汐收拾好自己之後先去了一趟學校把自己之前準備的大綱拿上之後就去赴了傅深的約。
褚汐比他們約定的時間早了十分鐘,她大概在那裡等了五分鐘,傅深就到了。
“不好意思,褚老師,我遲到了!”
傅深比他們約定的還早到了,沒想到褚汐比他更早,這讓沒有被女士等過的傅深有點意外。
“是我來的比較早。”
褚汐對著他笑笑,像之前那樣,就把他當做一個合作伙伴,有禮貌也客氣。
兩人點完菜之後就開始談正事,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到邊吃飯邊閒聊的地步。
“洛城那邊的工作提前了幾天,不知道褚老師這邊的時間能不能安排開?”
傅深回來之後就有助理給她說了褚汐現在經歷的事情,他幹了這麼多年,一看就知道這是有人惡意帶節奏,可能是同行也可能是其他人,畢竟這個自媒體的快餐時代,有粉絲就代表著有收益,他們已經看到了褚汐身上的商業價值,或許是涉及到了他們這些人的利益,直接就像把人扼殺在搖籃裡。
他還看到過評論裡邊有一條隱晦的提到了景一,卻沒有一個人敢接話。
手段夠卑鄙也夠下流,只找軟柿子捏。
“聽出傅製片前段時間出差了,不知道是否瞭解過現在網絡上的事情。”
褚汐從來都是坦坦蕩蕩的做人,在傅深感提出來的時候,就把現在自己所處的情況給他說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比較多,之前一直不接受傅製片的邀請就是因為我父親的這件事,他的事情現在還沒有完全處理完,我們向法院提出了起訴申請,目前定在這個月底開庭。”
“我自己這邊,從上週開始網絡上忽然把這兩件事情結合起來,我現在還沒有足夠官方的證據澄清這件事情。”
褚汐說完就靜靜的看著傅深,默默的從包裡拿出來自己之前準備好的材料。
“之前傅製片給到的拍攝大綱,我已經看了,根據洛城博物館現在擁有的文物,簡單列了一個大綱,前段時間工作比較忙,本來按照計劃這份工作是在拍攝之前可以完成,既然時間往前調整了,還希望傅製片另尋他人完善一下內容。”
“這個只是我自己做的,如果傅製片覺得不需要,可以直接丟掉,都沒有關係。”
“我想我可能不再適合跟傅製片的團隊拍攝。”
最近的事情牽扯到的人有點多,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確定性的事情再影響到傅深,一整個團隊日夜工作的結果,還有一個城市的期望,因為她自己個人的事情,到時候如果沒有成功,這個代價有點太大。
“褚老師覺得我約褚老師之前難道會沒有人給我彙報過這種情況嗎?”傅深看著眼前的女人,喝了一口水笑了一下。
“昨天給你發消息的時候就是剛剛跟團隊開會討論完,大家還是希望能跟褚老師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