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就是我過的挺好的。”
昨天晚上發這些話的時候,多少帶著情緒,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
“剛剛電話裡是不是姚傑,他讓你幹什麼?”
褚汐就知道他要問,越想越生氣,這種事情的起因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剛剛那個學生和他表妹有點衝突,沒解決好,他們起訴了。姚傑拿這件事情威脅徐晨晨,其實應該是說是道德綁架我吧,想讓我跟你說,讓你放過雲渺的父母,他就會放過徐晨晨。”
她昨天晚上就覆盤過這件事,歸根到底還是想要威脅她。
徐晨晨聽不懂她說的這些話什麼意思,還傻呵呵的往姚傑的套兒裡鑽。
景嶢看著她一副擺爛的姿態坐在那裡,小心翼翼的開口。
“我去解決姚傑?”
因為有前車之鑑,現在景嶢辦什麼事情之前都會先問一下褚汐。
“不用!”
褚汐看了他一眼,這件事情她自己很無辜,景嶢同樣也很無辜。
剛剛給徐晨晨出下策讓她威脅景一,其實跟姚傑的做法也沒什麼差別。
如果是她自己可能悄無聲息的就這麼做了,但是她為人師表,竟然給徐晨晨提出這樣的意見。
真是她的罪過。
“你想怎麼解決?”
景嶢還是不確定,但是也不想看著她因為這這件事情這麼辛苦。
“我比較想讓徐晨晨把材料提交給法院,但是你看她做嗎?”
褚汐冷笑一下,徐晨晨竟然還是個窩裡橫。
“那你剛剛還給她出謀劃策?”
果然,在這兒等著她了。
她真的覺得自己剛剛那個是個不錯的提議,既然姚傑已經提起來了,那就讓景嶢一塊下水吧。
徐晨晨既然一直在逼她,她的對手還是姚傑那個沒腦子,既慫還壞的垃圾,那就把水攪渾,一塊玩吧。
畢竟事情鬧大了,才好收場。
“我剛剛確實那麼想的,只不過我們這個學生比較單純,年齡也比較小,如果我站在她的那個角度,我肯定都不會找人商量,一方面保留證據,但是提交給法官,另外就是發給景一,既然提起來你了,那你一塊進來玩兒吧。”
褚汐覺得自己內心的惡好像在慢慢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