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這個項目對她百利無一害。
“那你還喜歡林星昂嗎？”
褚汐嚥下最後一口湯，有些無奈的對媽媽笑了一下，怎麼可能？
“跟他相處很彆扭嗎？”
申素從事這麼多年的教學工作，就算是褚汐不說，她也知道褚汐煩惱的點在哪兒？
“我覺得不用糾結，寶貝，媽媽接下來說的這些話只是媽媽的經驗。”
“先不說林星昂，這個項目既然對你來說百利無一害，我覺得你可以嘗試接受，我對你要發展到哪一步沒有什麼太大的要求，我知道就算是我不說，你也會有自己的計劃，會按照你自己的步驟一步步來。”
她自己的孩子她自己瞭解，褚汐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其次，你們也只是談了戀愛，你們分手就是正常的分手，咱們又不欠他什麼？沒什麼好彆扭的。”
“別說你們不會有點什麼，就算是有點什麼又怎麼樣，大家都是單身，”
“別太在意別人的看法，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我們按照我們自己的步伐走，管人家說什麼幹嘛？他們又不給你錢，又不給你工作？”
“人生短短几百年，活得自在一點，寶貝。”
這些道理褚汐都懂，她呼出來一口氣，可能是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竟然有點死腦筋。
她不算那種鑽牛角尖的人，今天碰到的事情太多了，她需要一點能量。
“我明白了，媽媽。”
褚汐走過去坐在媽媽那邊，過去倚在媽媽懷裡抱著媽媽。
媽媽拍著她的背，知道女兒已經有了決定，就沒再繼續問這件事情。
老師會給學生留下足夠的思考空間。
教學上叫做留白。
褚汐安靜了一會之後開始絮絮叨叨給媽媽說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從教授跟她說過的話，到鄭鑫的事情，以及晚上出現的這位老太太的事情。
母女倆抱在一起，褚汐講，申素就靜靜的聽。
一整天灌輸了這麼些負能量，她不糾結才怪。
像哄陽陽的時候一樣，申素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她。
“教授問你的時候你是怎麼回答的？”
她很想聽聽褚汐的回答。
剛開始他們結婚的時候她也覺得會影響孩子的前途。
“沒什麼好後悔的，孩子一天天長大，這樣的成就感也不亞於我發表幾篇論文。”
“我從來沒有後悔過生這個孩子，因為我工作的事情，跟景嶢吵過很多次，我從來不覺得是這個孩子牽絆住了我。”
褚汐笑了一下，自己今天真的是太喪了，竟然還說起了景嶢。
“他那種人，好像是很看不起我們這些按部就班的人一樣，一直想要把我圈在家裡。後來想想好像也不是，就是我們彼此都不能理解對方。”
她覺得景嶢不理解她，景嶢反而覺得這是為她好，她長這麼大還真沒有人以這樣強勢的姿態為自己好過。
“不後悔就行，人走的每一步路都是算數的，什麼事情都不要擔心，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去處理它就好了，爭取過了就不後悔。”
“記住那句，凡事發生皆有利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