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嶢看著出得回覆的信息,冷笑。
果然,他們現在交流的話題只有孩子。
“沒有報,跟著你們小區的那個小姑娘去了一節試聽課,不過她很喜歡。”
不管怎麼樣,在教育這一塊,景嶢還是認真了起來。
“她要是願意,就給她報,我只是覺得舞蹈太辛苦了。”
他們就這一個女兒,不希望她吃太多生活上的苦,但是如果她願意學習舞蹈的話,他也會支持的。
“好的。”
褚汐回覆了兩個字,景嶢在這摸不著頭腦。
這人現在越來越不按套路出牌。
正要發問的時候,她再次發了消息。
“沒事了吧,沒事我就要睡覺了。”
他們沒有過這種閒聊的經歷,他很想聊,但是對面的人不配合。
景嶢回覆了一個有事隨時打電話,注意安全之後,沒有得到回覆之後就放棄了。
她們的工作有序的進行,越來越適應這邊的環境。
週五這天,難得的下雨天,項目基地沒辦法過去,他們就在臨時的辦公室整理材料。
他們來之前臨時給他們配置的辦公桌椅,北城大學的教職工除了教授擁有一間單獨的辦公室,他們其餘人全都在一個辦公室。
褚汐正在跟鄭鑫核對工作進度的時候,徐晨晨過來找她。
“怎麼了?”
在這邊時間久了,都快讓她忘了之前北城的那些事情了。
“褚老師,我可以跟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褚汐跟鄭鑫對視了一眼,還是帶著徐晨晨去了旁邊的一個空的房間。
“你說,怎麼了?”
不知道發生看了什麼,還是要先傾聽一下。
“褚老師?”
徐晨晨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換上了哭腔。
褚汐低頭看了她一眼。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先說,不要哭。”
她自己從小接受的教育從來都是先解決事情,再解決心情。
父母告訴她可以哭,但是一定要先把事情解決。
徐晨晨上來先哭,讓他特別受不了。
她在那小聲哭,褚汐以為她要發洩一下,也只是站在她身邊,靜靜的等著她哭完。
果然,三分鐘之後,徐晨晨慢慢的止住了哭。
“褚老師,上次的事情特別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當時不該放你們鴿子。”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褚汐還在感慨這孩子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剛想關心一兩句的時候,徐晨晨的下一句話再次讓她的心沉入深淵。
“褚老師,薛晶的表哥太厲害了,上次調解不成,他們還往上邊加費用了,我連一個能給幫忙的人都沒有,這些錢我也賠不起啊?”
褚汐搞不懂她的這些話說出來是想跟她借錢還是讓她找律師,一時拿不準她的想法。
“是在錢的方面遇到問題了嗎?”
她嘗試猜了一下,不過好像也不是很成功,徐晨晨好一會沒有說話。
外邊的雨忽然下大了,天氣越來越陰沉,跟他們兩個現在的氣氛莫名很像。
徐晨晨在她面前站著一直低著頭,偶爾有經過的同事或者學生都會好奇地看他們一眼。
慢慢地越來越多的學生從這邊經過,好似專門來看他們的。
這麼無聊的地方,從來不缺好事的人。
褚汐看著有一位學生已經在兩分鐘之內經過了兩次,不自覺的就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