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到這份合同,已經可以當然處之。
剛要翻看桌子上的另外一份文件,他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
那天簽完這份合同之後,他回到辦公室,心情很不好,剛好褚汐的電話打了過來。
褚汐問了他一句有沒有吃飯。
對於客戶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了,所有的壞情緒都給褚汐。
現在已經記不清當時都說了什麼,但是有一句話他現在還能記得大概的意思。
他告訴褚汐,不能因為跟林星昂的分手,就把當時沒有做到的都彌補給自己。
他是成年人,有手有腳,餓了知道吃飯,不需要她這種一日三餐的叮囑自己。
當時自己的情緒來的突然,他發洩完之後,褚汐說了一句對不起,就把電話掛掉了。
其實說完之後他也後悔了,他不是那種脾氣很壞的人,好像這些不好的情緒都給到了褚汐。
他承認,褚汐的做法,讓他心裡有點不舒服,她這樣做,總感覺自己是林星昂的替身。
那天發洩完,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褚汐。
當天在公司工作到很晚,晚上在休息室睡了一夜。
從那天晚上開始,他把手機翻來覆去拿在手裡。
他沒有回家,褚汐也沒有打來過一個電話。
第二天臨城的一個項目出了點問題,本來不用他過去,他還是帶著張簡一塊去了。
回家收拾東西的時候,多少還有點忐忑。
誰知道回去之後並沒有看到褚汐。
今天是週末,沒在家看到褚汐還有點奇怪。
他拿起手機給褚汐打電話,沒人接。
翻出來褚汐父母的電話,想了想還是沒有打過去。
褚汐的生活很單調,每天就是兩天一線,下班就回家,偶爾週末的時候會出去玩玩。
剛準備讓張簡給北城大學那邊打個電話的時候,褚汐的電話回了過來。
問他找自己什麼事?
聲音很平靜,景嶢只是覺得跟平常不太一樣,想想應該還在鬧情緒,也沒多在意。
“你在哪兒?”
“在學校,什麼事兒?”
景嶢鬆了一口氣,聽著她那邊的聲音亂糟糟的,還有學生喊老師的聲音。
“加班?”
可能是出於虧欠的心理,景嶢多問了一句。
“對,你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我這邊還在忙。”
景嶢又聽到那邊喊褚汐的聲音,知道她應該在忙。
“我要出差幾天。”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屏住呼吸,有些緊張的等待褚汐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