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們之前發生了什麼，陳詩的這一聲來的突然且尖銳。
剛剛進來的時候，褚汐還挺喜歡這裡邊的佈置，只不過也太不隔音了。
或許是陳詩也意識到了自己口誤，這句話說完之後，過了好一會才開始說話。
褚汐盯著桌角的一處，不是故意要聽他們講話，傳過來的聲音卻很清楚。
“喝水！”
景嶢點了點她，褚汐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才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認識？”
看出來她的不自在，景嶢小聲問了她一句。
褚汐點了點頭。
隔壁再次響起了陳詩的聲音。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再次開口的時候，陳詩的聲音裡已經帶了點哽咽。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想來北城，想在這邊定居下來，但是我的資歷在我們那邊還行，來這邊根本就沒有太多優勢。”
“我要是也像褚汐那樣有你們教授的幫助，年紀輕輕手裡就握了好幾篇有利的論文，我也不會從事現在這個工作。”
說到最後的時候，陳詩已經哭了起來。
“我們以後是要結婚的，你覺得我們這樣能長久嗎？”
而且陳詩特別想不通，現在她的直屬領導是林星昂，這個人明明之前跟他們都是同事，她跟他一塊工作有什麼風險。
她沒有告訴李正，她現在之所以能以自由身在這邊工作，就是拿著海納的投資才跟學校換來的了自由。
這有多不容易，李正不是更能理解她嗎？
剛開始去海納的時候，那位叫做李斯的老闆看到她之後眼前一亮。
原本是以為她對自己感興趣，等聊起來工作的時候才知道前因後果。
這個人喜歡褚汐是不假，但是也知道褚汐根本看不上自己。
聊到後來他問自己有沒有興趣加入他們公司，如果她能加入，他們學校的投資很快就能拿到。
陳詩把這個事情彙報給公司之後，她的那位直屬領導有過瞬間的猶豫。
不過很快就讓她問清楚，這個加入公司的時間是多久。
得到的答案是沒有時間。
“我們很歡迎陳老師加入我們公司，也很希望能達成長久的合作，這個體制內的工作，陳老師應該也不是很想做。”
李斯的這些話說的很有深意，有那麼瞬間讓褚汐覺得自己穿的好像是透明的衣服。
她的野心一開始就被李斯看出來了。
“不滿陳老師說，我們現在正好缺人手，我覺得這個崗位很適合陳老師。”
她是後來才得知，這個崗位開始打江山的是褚汐，只不過當時名聲打起來了，換人之後效果一直不理想，客戶不滿意，他們再想去找褚汐的時候，發現了陳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