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總,這是北城那邊發來的需要簽字的文件。”
“景總?”
張簡的喊聲把景嶢從他的思緒裡喊了回來。
“先放這兒,你先出去吧。”
等張簡走了之後,景嶢搓了一把臉,強制停止腦海中褚汐的那些話。
從昨天晚上回來之後他的腦子裡就一直在迴響褚汐的那些話,他一直對哲學這一類的東西不感興趣,被褚汐昨天的那一套什麼自我本我的理論抨擊的頭大。
他一直知道他們離婚這件事情問題都出在他自己身上,經過昨天褚汐的這一套分析,他好像對自己的錯誤認識的還不夠清晰。
褚汐極少極少說過她對自己的某些行為或者做法有不滿意的地方。
導致他一直覺得他們的婚姻關係還行。
雖然平淡,但是溫馨。
他們一家三口肯定會這樣過下去。
想止住思緒,但好像現在越飄越遠。
又想起趙乾的之前在這跟他說的那套愛人如養花的理論。
這句話除了之前他在這裡聽到過一次,來之前還在北城那裡聽到過一次。
都是出自同一人之口。
他來這邊之前,趙乾打著他的名義邀請大家一塊聚聚。
他沒什麼意見,他們這些人三天兩頭以各種名義聚會,已經沒什麼可稀奇的。
期間一位朋友九月份就要結婚,當時就有人開玩笑說他單身不好嗎?為什麼這麼著急的要進入婚姻的墳墓。
即將結婚的這位朋友年齡比較小,跟他的未婚妻是大學同學,一路談下來,感情很好。
他們算是大學剛畢業沒多久,還處在一個比較愛玩的年紀,他們這些人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吃驚。
都紛紛調侃他,怎麼這麼想不開,剛畢業就結婚。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男人結婚比較早的很少,尤其是像他這個年齡的,真的少之又少。
三十歲出頭的年紀在他們眼裡才是最好的年紀。
“我覺得結婚很好啊,本來就是兩個相愛的人,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不挺好的嗎?我未婚妻不太有安全感,我想給她多一些安全感。”
孩子年輕,話裡還帶著點孩子氣的天真。
這一句話直接把在場的人都給逗笑了。
這樣純粹的感情真的太少見了。
“哎,想不想當初的你啊?”
景嶢也在認真聽男生說話,被旁邊的趙乾搗了一下,他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趙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