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務總監的速度很快,半個小時之後就把協議拿了過來給景嶢什麼,對於上邊有什麼,或者是給了褚汐多少,他都不在乎,就算是她不要,以後也都會是孩子的。
褚汐大概看了一眼,直接從包了掏出了一支筆,在屬於她的地方簽上了名字,手起筆落,爽快又大氣。
法務總監看了一眼籤的名字,之前只聽說過景嶢結婚了,卻從來沒有見過她太太,聽說是大學的教師,今天見到之後,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女人,沒想到跟她外表正好相反,性格乾脆利落,簽名好看又大氣。
看著她迅速的簽好自己的名字,好像慢一點自己就會反悔一樣,景嶢再次的心再次哽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他們準時在民政局門口見了面,一般結婚會挑選黃道吉日,但是離婚卻不會,幾乎沒有什麼人,他們很順利的就把程序走完,領到了離婚證。
看著手裡拿到的小本本,褚汐長長舒了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和我爸媽現在都在暑假階段,孩子我們來帶吧,你們要是覺得不妥,也可以接走,但是最好能晚幾天,我先來給她做思想工作。”
景嶢搖搖頭,他並不是真的想在這件事情上跟她起衝突,媽媽已經付出了這麼多心力,他就算是搶過來也不一定能照顧好,還會讓孩子產生陰影。
“看孩子意願吧,或者你們要是沒空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讓我媽去接。”
這是褚汐覺得他們之間最好的狀態,給他擺了擺手就往自己的車子邊上走。
從這一刻開始,她就是有車有房,有孩子有父母有事業的女性了。
他們就像兩個喝醉酒的人,臨時決定在一起,趁著醉意結了婚,酒醒之後無法撤銷他們的結婚申請,只能揹負責任繼續往前走,跌跌撞撞找不到出口,找到出口的時候已經遍體鱗傷,無力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