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感覺那句女屍好像有點麻煩。”
“正面硬扛，估計咱們倆都得交代到這裡。”
“先避其鋒芒吧！”
沒等風靈舟拉昇到安全距離，整片石林突然如篩糠般抖動起來。
“見鬼，地震了！”
衛斯理鬼叫一聲，急忙拽出卡在內田大志屍體內的長刀滾到石柱底部，企圖藉助石柱抵禦從高處撲簌簌落下的大小石塊。
同時，還不忘指揮其他裁決者：“背靠石柱，背靠石柱才有活下去的機會，別理那兩具屍體。”
他忙於指揮。
並沒有注意到，此時石林環境正在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壞了。”
羅楓發現風靈舟有失控的跡象，無論他怎麼操作都無法再拉昇高度：“這不是地震！石林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站得高，尿的遠，看得清。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石林裡發生的抖動是由內到外的變化。
從那具女屍眼窩中冒出黑色濃煙開始，石林彷彿受到了某種刺激。
最中間部位的尖利石柱突然拔地而起，變得更加高聳入雲了。
那感覺。
就像石柱下壓著的某個體型超大的巨獸正在復活。
“臥槽，總部典籍裡沒有記錄媽祖遺蹟的記錄，只有寥寥幾筆記載。好像媽祖娘娘最擅長的是水系道法，舉手投足間可以讓江河倒流，搬運五湖四海之水。”
畢人也看出事情不太對味，挖空心思地向羅楓提供有用的情報：“看這跡象，不是地底要鑽出什麼東西。”
“而是真正的上古遺蹟要出現了。”
上古遺蹟？
是媽祖道場吧！
羅楓心頭一驚：龜爺都不敢亂闖的禁地，自己怎麼就一頭扎進來了呢？
這種上古大仙的道場，隨手一道佈置，對自己這種修為低微的傢伙而言都是致命的東西。
隨時都有嗝屁的危險。
強如龜爺，不是也被困在玄武道場出不來嗎？
自己會不會也跟龜爺一樣，被困在媽祖道場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發愁的同時，羅楓不敢造次，急忙又操控風靈舟緩緩下降。
找了個距離衛斯理他們比較遠的位置，也乖乖靠著石柱躲避噼裡啪啦砸下來的大小石塊。
雙方都顧不上爭鬥。
保命要緊。
不過，相較而言，衛斯理這邊比較悽慘一點。
內田大志的屍體被陰魂操控，無懼地震威脅，依然頑固地對裁決者發起攻擊。
已經有三人死於爪下。
另外有個被嚇傻的裁決者，一頭扎進女屍造成的稠密黑煙，再也沒有冒出任何動靜。
片刻後，地動山搖的感覺消失。
石林中間位置，平地冒起出一股粗壯的水流，嘩啦啦地向石林裡灌水。
水流很大。
眨眼功夫已經漫過小腿，水位持續上漲，隱隱有填滿石林的趨勢。
“會游泳嗎？”
羅楓伸手一番，手裡憑空多出個潛水面罩遞向畢人：“看這情況，石林就是媽祖娘娘的道場，不然也不會突然冒出這麼多海水。”
“難怪在上面看的時候感覺那麼怪異。”
“原來整片石林就是口大鍋，準備燉了入侵石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