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子官司打來打去,打了一個月也沒個眉目。
最後不了了之。
看得羅楓索然無味。
倒是南海和太平洋出現了幾次大型颱風,他只恨自己身在北冰洋,無法把這些破壞力超強的颱風弄過去幫小日子建設家園。
此外,國際漁業市場的價格陡然走俏,越長越高。
尤其是小日子過的不錯的傢伙。
無法實現近海捕撈,只能跑到幾千公里乃至上萬公里之外的遠海捕撈,海魚價格越來越誇張。
而兔子境內的海魚價格越來越低。
隨著海魚價格變幻,漢人漁民撈光北海道漁場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引得國內網友議論不已:
“我就說嘛,前兩個月全國各地都報道說漁產大獲豐收,原來把人家的漁場撈光了啊!”
“幹得漂亮!”
“請注意,北海道漁場大部分並不屬於小日子,而是在公共海域。”
“還是我們的漁民給力,最近的秋刀魚都降到十六塊了。”
“……”
時間過去了一個月龜爺還沒出來,羅楓有點著急。
就顧不得龜爺的勸阻,抱著水下推進器翻入海中:“你大爺的,小爺的好日子剛開始,還沒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呢,外掛丟了?”
“龜爺,你要堅強!”
“哥來救你。”
“……”
然並卵。
盲目地搜尋不但沒有找到龜爺的蹤跡,更沒找到玄武道場的痕跡。
反而嚇得正在執行戰略值班的毛熊核潛艇整天疑神疑鬼。
以為自己身邊躥來躥去的神秘生物是鷹醬派來的間諜,很快聯繫到艦隊前來查看狀況。
月宮號掛著兔子的牌號遊蕩在經濟專屬區,並沒有什麼特別舉動。
考慮到雙方關係,士兵又不好上船檢查。
不得已。
最後找來個漁民來搭茬:“你好,漢人兄弟!”
“你好,你好,有事嗎?”
羅楓正準備再潛一輪,繼續尋找龜爺的蹤跡,言語間有點不太歡迎對方的意思。
“沒什麼,我就是看你停在這裡很長時間了,想問問你是否需要幫助?”毛子漁民的漢語很溜。
他這才聽出點意思:“朋友,你的漢語說的很好,經常跟我們的漁民打交道嗎?”
“我撈的帝王蟹都賣給你們國家,不會漢語怎麼做生意?”
“帝王蟹啊!船上有嗎?給我來幾隻。”
“等返港的時候就有了。你的船還會停在這裡嗎?”
“會的!我在玩潛水的時候弄丟了個東西,對我很重要,必須找到。”
“好吧,我以為你需要幫助。”
“放心吧,我也是漁民,有需求一定會找你幫忙。”
“留個電話?”
“留個電話!”
“我叫拉爾夫。”
“我叫羅楓。”
本以為拉爾夫只是客氣。
沒想到,兩個月後駕船返港的時候,還真給羅楓帶來了帝王蟹。
要價也很公道。
單隻十公斤的帝王蟹只要兩千不到。
但,此時羅楓已經沒心情吃蟹了。
距離龜爺進入玄武道場過去三個多月,到現在還沒消息。
他也沒找出個頭緒。
只是發現龜爺遺留的綠色珠子顏色沒變,證明老烏龜還活著。
讓他的心情尚在可控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