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勒先生,請你馬上代表教廷對外發布公告。”
“公告內容嘛……就說方格濟背叛主、背叛教廷、背叛信眾,已經捐款潛逃。”
“要求各地教會和信眾,必須將其擒拿。”
這麼幹,合適嗎?
費勒心有疑慮,卻不敢不配合,急忙躬身行禮:“遵命,尊敬的廖勒先生。”
“我有個小問題。”
“教廷不能沒有教皇。”
“既然方格濟已經捐款潛逃,那麼,下一任教皇是誰?”
“什麼時候上任?”
“我們必須在公告裡給出答案,否則,其他教會和廣大信眾肯定不會罷休。”
忠誠可靠!
思路清晰!
廖勒滿臉笑意地拍打著費勒的肩膀鼓勵:“下一任教皇就是你,明天舉行加冕儀式。”
“感謝尊敬的廖勒先生栽培!”費勒裂開大嘴傻笑。
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
什麼事都沒幹呢,先把下一任教皇的位置預定了。
跟著主人辦事果然靠譜。
次日尚未到來。
半夜時分,已經跑到東方古國的方格濟接到了某位暫時依附於廖勒的神職人員的電話告密。
對事情的來龍去脈瞭如指掌。
“混賬!”
“魔鬼!”
“簡直……不是人吶!”
“……”
掛了電話的方格濟暴跳如雷,臉上再也沒有平日裡的親和和威嚴。
叮叮噹噹地摔打著賓館房間裡的桌椅板凳。
沒辦法。
他突然造訪,並沒有提前跟東方古國的高層預約時間。
暫時只能自己找賓館入駐,等待東方分教會幫自己聯繫高層。
不過。
東方分教會跟教廷之間沒有直接聯繫。
教廷無權派遣主教。
純屬幫忙性質,他不能提出其他要求。
發洩一通怒火後,只能呆若木雞地站在窗前看著繁花似錦的城市燈火,靜候裁決到來。
“這個廖勒太狠了!”
“直接給老夫扣了個捐款潛逃的帽子,一時半會兒甩不乾淨。”
“搞不好還真會讓他控制教廷。”
“怎麼辦?”
“汙衊啊!”
“這是紅果果的汙衊!”
“明天,他們的公告發布出來,我就是喪家之犬了!”
此時,方格濟只恨自己膽子太小,跑路的時候又跑得太急。
根本沒有佈置什麼後手。
當時只顧著保命了。
誰能想到,向來直來直去的廖勒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了潑髒水。
這盆髒水,他不想兜都不行。
或許,東方人有辦法解決。
他必須儘快見到東方古國的高層。
尋求幫助的同時,還得尋求破除汙衊的辦法。
畢竟。
廖勒準備發佈的公告裡面有一部分內容是正確的。
——他方格濟,真的是捲款潛逃。
臨走前,把教廷累積幾百年的財富都存到了私人名下。
還有。
出發之前打的兩筆款項,好像也在隱隱變成了捲款潛逃的證據。
有口難言吶!
徹夜難眠的方格濟越琢磨心裡越涼——好像,沒有翻盤的餘地了。
自己愚蠢的行為和廖勒精準的汙衊,已經把他從尊貴的教皇位置上拉下馬。
變成了人人唾罵的過街老鼠。
真頭疼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