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怎麼說的？”
“不是說東方修煉者的實力都是菜鳥嗎？”
“投降沒問題，先剁了你再說。”
“……”
看著昔日夥伴紛紛亮出兵器，召喚出綠色火球準備對自己出手衛斯理急的連連擺手：“別忘了，東方的強者正在用狙擊槍瞄準著你們，敢輕舉妄動，得付出生命為代價！”
別說。
他這套狐假虎威的戲碼還真管用。
被遺棄的一眾裁決者雖然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地收起攻擊姿態，靜待事態發展。
有戲！
看到小夥伴們暫時壓制了心頭怒火，衛斯理急忙展開遊說：“我們別無選擇！”
“跨越千山萬水來到東方古國，完不成任務就算了，總不能把命也丟在這裡吧？”
“現在有個活命的機會！”
“東方強者大人需要我們幫忙探索這個小世界。”
“嗯，就是之前我們去檢查過的那些小院子。”
不說小院子還好。
他一提小院子，小夥伴們頓時炸鍋：
“做夢！我就是死在槍下，跳到湖裡淹死，也不會再去院子裡跟那些吃人的鬼東西打交道。”
“衛斯理，你存心讓我們去送死嗎？”
“不是說東方人都很仁慈嗎？為什麼會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我寧願被槍打死！”
“……”
小夥伴們的反應在衛斯理的預料之內。
畢竟，他也不願意再面對那些刀槍不入，無法抵抗的鬼東西。
實在太令人絕望了。
但，說服工作還得繼續。
不然等待自己的絕對是一顆灼熱的子彈：“女士們，先生們，夥伴們。”
他雙手下按，高聲打斷眾人的爭吵：“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兩條路都是艱難的選擇。”
“要嘛，被東方強者開槍打死。”
“要嘛，掉過頭去跟那些鬼東西拼個你死我活，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等死？
還是找死？
的確是個艱難的選擇。
彷彿在印證衛斯理給出的選擇，就在眾人沉默不語的時候，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啪！”
是槍聲。
眾人急忙環顧周身，檢查自己是否那裡中彈。
“噗通！”
緊接著，原本準備帶頭砍了衛斯理的大漢重重地砸向地面。
腦門上多了個小拇指粗細的血洞，正在咕嘟嘟地往外冒血。
遠處。
石門下，羅楓正在吹去槍口的青煙。
衛斯理面色猙獰地大吼：“留給我們選擇的時間不多了，不想死的，都跟我返回小院，去拼命！”
吼完，他自己帶頭走向之前被鬼物驅趕出來的小院。
嗯，他將那些打不死的怪物叫鬼物。
是最為精確的形容。
由於之前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他也不好形容具體是什麼東西，總之……想想都瘮得慌。
如果可以選擇。
他寧願選擇永墮地獄，也不願意跟這種東西碰面或拼命。
現在沒得選。
只有硬著頭皮上！
“開竅了！”
看著一幫歪果仁跟著衛斯理走向小院，羅楓開心地露出八顆大白牙：“組長，咱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把這幫洋鬼子嚇得不敢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