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教皇冕下!”
“拜見教皇冕下!”
“……”
早早得知消息的信理部神職人員紛紛來到門口迎接,宛如侍奉神邸。
教皇露出慈祥的笑容,衝著向自己行禮的神職人員擺手示意。
打過招呼微微招手:“費勒,你們部長呢?廖勒去哪兒了?”
“尊敬的教皇冕下,廖勒先生正在高盧那邊處理侵犯兒童案,這裡暫時由我主事。”
費勒不敢怠慢,急忙交代出廖勒的去向。
並不細說。
是沒臉說。
特媽的,號稱侍奉神邸的神職人員,居然幾十年如一日地侵犯幼童。
這種事沒辦法說出口。
無論是內部還是外部,教會人員都不想提及類似事情。
若不是教皇相問,換個人 來向他問這種問題,他絕對會揍人。
丟主的臉吶!
“呃……”
教皇先生也不想提,驚愕過後一聲嘆息:“哎!~~”
遂,沒人再開口說話。
一起陪著教皇緩緩走進信理部大門。
看到教皇冕下興致不高,費勒很有眼色地揮退其他人,帶著教皇緩緩漫步在走廊裡。
“我需要調動一個強有力的裁決者,你有什麼人可以推薦?”
眼前清靜的時候,教皇陡然提出要求:“不是執行力最強的那種,而是……神異能力最強的裁決者。”
“尊敬的教皇冕下……”
費勒有點措手不及,話說了一半不知該如何繼續下去。
被教皇盯著措辭了半天才緩緩開口解釋:“冕下,信理部現在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裁決者。”
“我們已經喪失了培養裁決者的能力。”
“現在的裁決者,不過是些律法人員,連神職人員都不是。”
“您的要求太高。”
“信理部實在無法完成。”
沒有裁決者!
沒有裁決者!
沒有裁決者!
教皇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被人錘了一棒,嗡嗡直響。
什麼時候開始,教會喪失了培養裁決者的能力?
沒有裁決者的教會,跟待宰的羔羊有什麼區別?
這他孃的還是教會嗎?
不過,作為一隻活了八十多年的老狐狸,他並沒有把失望之情表現在臉上。
短暫地錯愕過後,馬上想到解決辦法:“瀆神者裡有沒有符合要求的人?”
“冕下!”
費勒尖叫出聲,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是驚恐地盯著教皇,不敢開口提示:瀆神者你都敢用。
是不是閒自己活得時間太長了?
教皇微微皺眉,語調加重:“告訴我,瀆神者中有沒有擁有神異力量的人。”
“尊敬的冕下,瀆神者中的確有一位擁有神異力量的人。”
“那還等什麼?”
“尊敬的冕下,這個人不受我們控制,他只是喜歡信理部安靜的環境,借住在此靜修。”
“沒關係,帶他來見我。”
“尊敬的冕下,我無意冒犯,此人不會主動見任何人。只能您親自登門拜訪他。”
“混賬……那,本座就去見見這個人。”
“尊敬的冕下,您高貴的身份不適合冒險。此人性格古怪,我怕出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