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勒面色嚴肅地看著屏幕上其他裁判所所長的討論,心裡悄悄鬆了口氣:混過去了!
誠如所長們擔憂的那樣。
教廷不大。
是國中之國,城中之城,
甚至,直接隸屬於教廷的神職人員也不多。
沒有其他教會那麼嚇人。
影響力卻堪稱恐怖。
除了摩斯科教會之外,是其他所有教會名義上的上司。
天然佔據大義名分。
若是自己能順利幹掉方格濟那個老傢伙,也能在接下來的權利重組中分到最大的一塊蛋糕。
強忍著馬上起身去幹掉教皇的衝動,廖勒愣是坐在電腦前堅持到視頻會議結束。
然後。
他便迫不及待地起身離開自己的辦公室,趕到副所長辦公室:“費勒先生,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能否空出時間,我們聊聊。”
“哦,好的,好的。尊敬的廖勒先生。”
費勒雖然一肚子問號,卻忙不迭地答應下來。
急忙揮手把擠在辦公室內的人都攆走。
親自動手,殷切地煮起咖啡:“廖勒先生,您有事招呼一聲我就去您的辦公室了,不至於讓您親自來我辦公室商量事情。”
廖勒不搭話。
自顧自地坐到待客用的沙發上,集中精神默唸咒語。
片刻功夫,他手上憑空多出一枚綠油油的火團。
“啊!”
剛剛煮好咖啡的費勒驚訝地尖叫出聲。
不過,很快穩定心神,滿臉欣喜地恭喜道:“恭喜廖勒先生,終於掌握了裁決者的培養方式。”
“費勒先生,您想不想也變成裁決者中的一員呢?”
廖勒把玩著綠色火團,意有所指地看著費勒。
陪了他半輩子的副手。
費勒連連點頭:“願意,願意,當然願意。”
“傻子才不願意呢。”
“裁決者的身份尊貴不說,單單那漫長的壽命足以讓任何人為之瘋狂。”
“我也想活個一百多年。”
“那麼,請問尊敬的廖勒先生,我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獲得裁決者的資格?”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誰也別想糊弄誰。
裁決者壽元綿長實力強大。
廖勒先生絕不會輕易把培養方法拱手送出。
想要綿長的壽元,先得問清楚代價。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坐!”
看著費勒炙熱的眼神,廖勒倒是顯得風輕雲淡,隨手熄滅火球示意對方落座:“我只需要忠誠之心,沒有其他要求。”
“尊敬的廖勒先生,我永遠是您忠誠的副手,這一點永遠不會變。”費勒喜出望外地躬身行禮。
廖勒搖頭:“還不夠!僅僅是副手還不夠!”
“尊敬的廖勒先生,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您忠誠的奴僕,您長刀所向,便是我戰旗揮舞的方向。以上帝之名起誓。”費勒咬牙起誓。
“很好!”
廖勒滿意地起身點頭,撫摸著對方送到手心裡的腦袋:“我需要你證明你的忠誠。”
“先幫我幹件小事。”
“去召集裁判所能召集的所有力量。”
“隨我一起去幹掉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