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陪到尾,灌醉了不少人。
算是狠狠報復了一回。
“龜爺,年過完了,咱們該動身去終南山了。”
深夜。
他躺在月宮號的套間裡聯繫龜爺。
“到終南山叫老夫,那個地方很詭異,你把握不住。”
“有多詭異?”
“不知道,老夫只知道那裡曾經有上百個人仙道場,個個都是大仙級別。本相爺這種不入流的貨色,被瞪一眼就得爆體而亡。”
“龜爺,你沒開玩笑吧?”
“誰閒著沒事會拿自己開涮?”
“謝謝龜爺,謝謝您明知道會冒著生命危險還要幫我弄功法。”
“不客氣,就像你說的那樣,搏一把是死,等死也是死。不如狠狠搏一把。”
“龜爺牛逼。”
“別拍馬屁,相爺的好好做點準備,咱爺倆別真把小命丟在那裡。”
“我需要做什麼準備?”
“把那個小女娃騙走,別帶了,麻煩。”
“不用騙,她現在的任務換成保護我的父母了。”
“那行,有空你來方壺仙境看看,丟進來的那幫人有點意思。”
“沒空理他們,我還得訂機票,安排遠洋捕撈的事。”
“……”
大年初六。
羅楓一路輾轉,終於踏上來到終南山腳。
轉賬,支付了帶路的費用,目送帶他進山的老人緩緩離開。
終南山風景很美。
皚皚白雪覆蓋之下,他放眼望去宛如置身仙境。
就是天氣有點冷。
常年生活在熱帶的他,即便穿著羽絨服踩著棉靴也無法阻擋森森寒意。
好在肚子裡還有個小氣旋。
面對突如其來的降溫,氣旋明顯加快的旋轉速度,不一會兒便把寒氣擋在體外。
踩著前人腳印緩緩進山的羅楓看到附近還有農舍,就沒敢隨便召喚老烏龜。
他想找個僻靜地方。
“羅瘋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獄無門你撞進來。”
拐過一道彎。
梁豁牙的身影突然緩緩從一處農舍的柴門裡出來。
身邊還跟著兩個穿皮襖的小年輕。
“梁豁牙,大過年的你不給長輩拜年,跑到這裡幹毛?”
羅楓樂得呲牙。
真是……那裡都有你這個禍害。
“跑到這裡幹啥?”
梁豁牙突然火冒三丈,頗為委屈地怒吼:“要不是你立了個功,老子幹嘛要扔掉好好的河沙生意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東躲西藏?”
“要不是你,我的公司會被查嗎?”
“要不是你,老子這會正在吃香的喝辣的。”
“要不是你,我特媽的會混這麼慘嗎?”
看著梁豁牙委屈的小表情,羅楓逐漸聽出點味道。
老盧這兄弟能處!
不聲不響地把對自己有敵意的梁豁牙搞這麼慘。
這也跟梁豁牙一夥人乾的事情有關。
糾結一幫小混混,乘著大基建時代的紅利把持河沙的壟斷生意。
必然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地方。
被搞了,活該!
等梁豁牙發洩得差不多了,他才緩緩開口:“怎麼著,你今天打算把我放倒在這裡嗎?”
“老子都混得這麼慘了,能讓你好過?”梁豁牙面露兇相,拎著鐵鍬步步逼近。
羅楓好意提醒:“你們三個可能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