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錦衣衛的大小人物誰不想參與這些事情,讓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京城裡面的大佬面前!
這個總旗請了多少次客,動用了多少關係,才得到了這個機會!
現在全毀了,在京城來的大太監面前,擁軍處政委面前,兵部後勤處面前!他們在清點銀子的時候被人要搶劫!
錦衣衛的總旗已經可以想象的到,後果有多麼惡劣!
往小了說,他們應天府錦衣衛處理事情不當,沒有事先探聽到這些賊人的動向,最低級的懲罰也是年終考核上會被打上一個差字,三年內不得升遷!
往大了說,他們應天府錦衣衛都是飯桶,管理的地界混亂,賊人橫行,連朝廷的人都敢打劫!
這後果錦衣衛總旗已經不敢想象的了!只祈禱千戶大人別砍了自己的狗頭!
氣的不可開交的總旗大人將趴在地上的史十三一陣暴打!恨這狗東西怎麼這麼不長眼!恨自己怎麼不再小心一點在門口布個暗哨!
“好了,別打死了,留個河口!咱家還想問點事情!”
一直端坐在上面的舒良公公放下啃完的玉米棒子出言打斷道!
“家遠,你仇家嗎?”
舒良向蒲家遠問道,因為在場的其他人都是京城來的,有仇家尋上門的可能性比較小!
也只有蒲家遠在這邊待的時間比較長,可能是什麼方面得罪了人!
“不認識啊!我來的這一個月也沒得罪人了,只是拿著文書去官府和五軍都護府報備了一下!也沒得罪人啊!”
蒲家遠看了一眼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史十三,一點印象都沒有!
“唉!孫子誰讓你來這裡鬧事的!”
錦衣衛的總旗抓著史十三的頭髮將他從地上抓起來!給了他一個大鼻兜詢問道!
史十三這會兒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服服帖帖的!
“小人瞎了狗眼了,小人該死!衝撞了天使,望天使饒小人一條狗命!”
史十三腫的只剩一條線的眼睛裡看到舒良那一身太監衣服,便知道在場最大的就是這個太監,趕忙趴在地上拼命磕頭!
“是煙雨樓的老鴰叫我來的,她說如煙閣搶了她的生意,而且眼紅那個什麼香菸帶來的利潤,所以她才找小人過來砸了這條船!”
史十三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是所有的事情講的出來!
這一刻還是狗命重要,史十三這一刻也不想徐姐姐的胸前的柔軟了,也不顧兩人的同床之情了!這一刻他只想保住自己狗命!
“煙雨樓………”
蒲家遠有些納悶,那老鴰是個傻逼嗎,算計人之前不查查別人的底嗎?
“一個青樓的老鴰就敢買兇殺人砸店,完全沒有考慮官府方面。看來這江南的天真的和京城的天不是一片天啊!”
太師椅上的舒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語氣很淡,但是喝完茶放下茶杯的力氣卻很大,發出了砰的一聲。
有人要倒黴了!
在場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