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什麼東西都準備齊了,準備打大boss了,結果大boss投降了!
現在就是那種情況,朱祁鈺仍然記得當初于謙的桀驁不馴,寧願被流放,也不肯低下身子求自己!
結果現在好了,朱祁鈺什麼都準備好了,就想嘲笑一下於謙,結果於謙慫了!
朱祁鈺俯視著趴在地上于謙說到:
“於少保,你知道朕從那一刻開始對你失望的嗎!”
“草民不知!”
于謙心裡的那股傲氣已經散了,這會只想著討好朱祁鈺,擺出了一個捱打要立正的樣子,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回道!
朱祁鈺的怨氣似乎已經積攢了好久,對著于謙就是一頓狂噴:
“從有人攻打宮門的那一刻起,朕就開始對你失望了!
朕以前對你是有多麼信任,整個天下的兵權盡歸你手,甚至連錦衣衛這種重要部門都交給你,讓你女婿當了錦衣衛指揮使!
朝堂諸事更是事事與你商量。
可是你怎樣對待朕的,明明收集到反叛之人的消息卻不上報,讓朕差點被人幹掉!
別找藉口說什麼當時朕的身體不行了!
就算不行了,難道你就不能護朕一下,讓朕能有一個體面的退場!
結果你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文官集團的利益,眼睜睜的看著朕陷入絕地!
當朕被朱叫門堵在奉天殿之時,朕當時就發誓。
朕這輩子一定要扒掉你身上披著的那層忠君愛國的皮!
被人人喊打的滋味不錯吧,於大人?”
“草民,草民知罪!”
于謙也沒有料到,朱祁鈺的怨隔了這麼久還能有這麼大。
但是為了能回國,于謙慫了,反駁的話一句都不敢說,只敢低頭認罪!
“知罪?你的罪名可大了!
朕以前以為,你是一個有點私心,但是能力很強的!但是今天看來,好像也不過如此嗎!”
朱祁鈺丟了一份報告在於謙面前!
“朕把你丟到東番島也快一年了!
可是你幹了什麼!
島上的人沒有一個人出來組織大局,截止到現在還是一盤散沙。
這要是遇到了一幫海寇,這些被流放過來的人,基本上,全都得死翹翹!
更別提發展情況了,截止目前,還有每天餓死的!
於大人,朕真的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徒有虛名!”